川川的身体还在本能地保护着他自己。云巡将龙鳞腕甲戴在手上,踩上刚刚铺好的软垫,将师尊整个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以他如今的伤势,已经不是找人疗伤吃点魔药就能好的地步了。云巡扣住祁川的下巴,手背上浮现出古老的图腾,将魔气强行灌输进他的体内。
魔气太过强大浓郁,祁川仰面靠在云巡的肩头,脖子上根根青筋浮起,痛苦地挣扎着。
云巡慢慢收拢环抱着师尊的手臂,丝毫没有留出一点点反抗的余地,只有那条龙尾虚弱地在她双/腿/间拍打挣扎。祁川似乎被欺负得太狠了,在被魔气强行逼入身体的时候,紧闭的双眼浮现一点泪光,啪嗒一下落在云巡的手背上。云巡的手背一凉,垂下眼眸,无声看了看那滴冰冷的泪珠。她怔了怔,扭头望向他痛苦的表情。
沉闷地鸣咽声间,禁锢着仙尊的女人身体渐渐变化,蓝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垂在肩侧。
背影从黑红到蓝白,她的声音也清澈了几分,熟悉又陌生的灵气包裹着仙尊的身体。
“师尊听话,巡儿在这儿呢。”
像是施了什么法咒一样,祁川川的身体忽然安静下来,龙尾无意识地缠上了她的小腿,只是颤抖的牙根还暴露着他的痛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