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甲(2 / 3)

咬住祁川的脖子,如野兽吮吸着猎物的热血。她不知道怎么样可以完全让他服从,但现在却有一种咬得越紧越快要失去的感觉。

为什么?要放人吗。

不。

云巡在心底只念了一个字。

祁川闭上眼睛,感受着云巡的牙齿稳稳落在他的皮肤上,要逐渐向下刺入。身体的本能唤醒了龙族的血脉,一片片银色的龙鳞在他的脖子上渐渐浮现出来,阻挡危险降临。

云巡咬到了坚硬的东西,她松开捂住师尊嘴唇的手,唇色微红地直起身子。祁川的胸膛轻轻起伏,仰面躺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脖子。“……”

他发丝凌乱,眼神空洞。

如果强行破了他的炼体,在师尊如此虚弱之时,必然会令他元气大伤。云巡沉默了片刻,手中魔气旋转环绕,待褪去后,她的手腕上多出一副银色腕甲。

腕甲泛着银光,漂亮有光泽,高阶法器中自有灵气在其中流转。祁川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字一句道:“龙……腕甲……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任何一种方式,能在不激起血脉反抗的情况下,破开尊者的防御,只有他自己的龙鳞可以做到。祁川亲手炼制的法器,天下绝无仅有的腕甲,在这个时候成了将他逼到绝境的东西。

“不要拒绝我。“云巡喃喃低语,理智被一种压抑的、冰冷的怒意焚烧殆尽。她掐着他的腰,像要将他完全占有一样剥夺、标记。祁川的眼睛灰蒙蒙的,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看向被幕帘遮蔽的四周。只有囚笼的内壁。

意识仿佛被扔在了潮水里,翻来覆去地摆弄,魔气缠在他光洁的四肢上,紧紧地勒出一道道红痕。

呼吸错乱,沾湿的睫毛下,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力竭的时候,暖和的云团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在其中,不使他坠落。但霸道地压着他的胸口和四肢,宛如攥着纸人一样,不给半点动弹的机会。云巡从他身上伏起,忽然向一个方向望去。魔神的视线无处不在,只要她想,她能看到魔域的一切,包括这些不速之客。

她取来一件新的法衣,月白色的,很称师尊。云巡将法衣盖在祁川身上,半梦半醒的祁川被她的手托着脑袋,只有脖子和肩膀的红痕露在外面。<1

“是谁。“云巡对着高台外面问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高台外面的声音就自然而然地透了进来。若是刚刚说话,外面的魔是绝对听不见的。

“大人,是人族的军队。"黑鸦道,“还立了皇族的旗帜,写着降魔云、救天下。”

“是吗。“云巡平淡地念了一句,“那就全都杀了。”她嘴角挂着冷笑,瞳孔中流动着诡异的深红,向前迈出一步。忽然右脚一紧,云巡顿了顿,低头望去。

祁川仍旧紧闭双眼,冰冷的手指握住了云巡的脚踝,指尖泛白,在昏昏沉沉中固执地抓着她,不让她离开。

云巡的踝骨处有一道醒目的深红魔纹,是祥云的图案,冷白色的手覆盖在她的魔纹上,称得没有一丝血色。

应该很痛的吧,她身上的图腾自堕魔以来便象征着毁灭和炙热,凭他现在的身子只能在触碰的时候感受到无尽的痛苦。“放手。“云巡没有强行扯开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她想让他自己乖乖松手。

祁川川根本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他的灵境在一点点被黑暗吞噬。但冥冥中,他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阻止云巡的离开。“大人,还杀吗。"黑鸦扑腾了一下翅膀,犹犹豫豫地问。1云巡看着他的手被灼烧得发红,手隔空微抬,无形的风从两人之间吹过,祁川的手无力地垂下。

云巡道:“赶出去,如有再入者,杀。”

黑鸦得令,扇着翅膀飞速离开。

云顶墟所有飞鸟都不得经过,只有它得到了魔神的许可,才能在这里使用翅膀,对一个魔来说,这是无上的荣耀。

驱赶入侵这种小事,不需要她亲自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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