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剑柄。
他的思绪飘飞。
人族与魔族不共戴天,他护着人族多年,却与他们最大的敌人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不得已,可他说服不了自己,他变成人族的叛徒了……祁川溢出浓浓的愤怒。
他想起最开始上山的时候,怀着的赤忱之心,好像全部在今天碎掉了。但他的愤怒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被魔云的抚摸强行掐住了下颌,逼迫着看她……
他情绪波动过大,喉咙里模糊地泻出一声泣音,眼前也一片重影。可眼睛里除了泛红,却并没有流出任何一滴眼泪。不过……魔云恶劣地想,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剥去掩面的迷雾,让云巡的眉眼清清楚楚地出现在面前,他一定会哭的吧。1他会被真相击垮。
祁川的身体绷紧,脚尖踩不到任何支点,在半空中轻轻摇晃。是靠不了岸的孤舟。
魔云的正方两面如同善恶错位般纠缠在一起,她让人捉摸不透。<1在让人几乎相信这个千万年的魔神单纯的可怕时,又立刻打破了这种假象。但她的确实之前施了放出的狠话。<1
魔云回想了一下黑鸦是怎么说的。
先这样、再那样。
待会儿吧,让他休息一下,时间还有的是。她的小云团们还在对方腹部。
云在诞生的那一刻是无形的,身上的每一处都可以剥离,仿佛拥有一个身体、或者无数的身体。
所以她在这里,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