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大人经过漫长的炼体,除了她以外,其他人伤不到他。而她因为魔气的污染,留下的淤青久久不散。她看到了上一次残留的指印。
魔云的食指轻轻打了个圈,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丝毫都动弹不得。
他的身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但指节泛白,能看出握住魔云的手腕,他用了不少力气。(这里是友好握手魔云退开。
美人的头发凌乱,眼神锐利又警告地望着她,嘴角更是微微肿起。声音有瓷器破碎的美感。
“你在干什么。”
魔云没有回答他,从手臂上浮现出一圈圈黑色的咒术,顺着二人的手紧密接触的地方,游到了祁川的手臂上,幻化做一只黑色的手环,套在他的腕骨上。(这儿什么都没做求求了)<1
黑环落在手腕的一瞬间,祁川的右手瞬间发软,像抽走了水的棉花,无力地垂在身边。
“魔云。"他意识到了什么,身体蹭在云层上,奋力地向后挪动了些,“放肆!”
魔云在这方面向来是没有打通过这一根弦的,她对于身体的探索往往停留在被拒绝以外。
不像今日,如同变了个人一般,一举一动都带着心悸的侵略感,对他身体的掌控更是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一点。"魔云再一次欺负过来,“这可是尊者大人您亲自同意的。”
祁川不断向后退,但云层之中,何处不是魔云的领地。白色柔软的云床圈住了仙尊的脚腕,截断了他逃避的可能。祁川咬着酸软的牙根:“不是、这样。”
魔云攥住他无力的手腕,压到他的头顶上方,牢牢地箍住他的挣扎。难得波澜不惊的仙尊,会在这个时候露出一丝惊恐。“原来你也明白,所以才肯顺从于我。“魔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浅色的瞳仁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但魔云就是要把自己刻进去,让他的眼睛每时每刻都只能看见她,“我今日是一定要进进出出的。”祁川转过头,在身下忽聚忽散的白云中,看到可怖的魔域在他们的身下。海呼之母一直能闻到他的气息,却始终找不到他在哪里。“无想!”
叮的一声。
魔云的手一疼,神剑的剑气冰到了她的手背,立刻显现出一道红色的伤痕。她松开手的一瞬间,祁川撕裂云层,从高空中坠落。他身体止不住地下落,寒冷和风声在祁川的身边向上流窜。魔云站在天上,看着手背上逐渐泛起一片红痕,眼神冰冷地沉了下去。祁川的右手上,黑色的咒术在手腕上一紧,手中神剑脱落,很快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空中。
他的双手挂在头顶,仿佛挂在了什么无形的镣铐上。远处一双赤足踩着虚空,平视着他的目光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原来你喜欢这样,我会依你的。“魔云的手心摊开,坠落的神剑悬空出现在她的手心里,“尊者的剑,我帮你捡回来了。”在锁灵的状态下,他无法动用自己身体里的灵力,除了无想神剑。因为驱动神剑并不靠着灵力,而是他的意志、用声音去命令它。能伤到魔云的,不是祁川本身,而是这把神剑自身的力量。没有声音,也就不会被驱使。
神剑没有灵智,只有护主的本能。当它好好地待在祁川川身边的时候,就会被迷惑。
“还给你,咬住了。"魔云在祁川的抗拒下,将神剑的剑柄横着卡在了他的牙齿之间,“如果掉下来的话,从后面进去的就不只是我了,你应该不会想吞下自己的武器吧。"<3
祁川的心骤然急促地跳了一下,衔着剑柄死死地咬住了它,额角的青筋凸了起来。
唔一一
他悬在空中,仅剩的衣物无法遮蔽全身,空荡荡衣摆下,是整个魔域。祁川川的手指止不住地蜷缩。
魔云的气息强烈地扑了过来,让她的存在变得强烈起来。祁川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