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呃·……"音无死要面子,"活动筋骨?你等我下。"说完,她迅速抓起自己包囊窜出门。
傅星:?
"你去做什么!"
"上茅厕!
不是,上茅厕?
傅星挠头,心想音无不是快突破瓶颈即将到青蓝衣境界了吗?按理来说,吃下去的食物皆会转成力量和肌肉。怎的拉出去了?
算了,真是求人不如求己。
傅星掏出裕涟内的小册子,书名就叫《教你学会冷门法术一百招》。翻阅目录,找到术法。
她用膝盖压着册子,看上方图画摆出手势。如此这般练习几次,音无还未回来,傅星琢磨要不要自己先试试,反正还有另一根发带做替补。
想到这,傅星毫不犹豫运出灵力。
屋外长廊转角。
为维护最靠谱大师姐形象的音无同样掏出小册子,哗啦啦翻开寻找术法。眼角余光见到底下有道熟悉的身影走过。
那人走路慢慢吞吞,连背影都透出淡淡的惆怅。音无刚转头去看,就听到一声短促尖叫,不等她分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圆柱物体从半空中旋转落下,正冲水青飞去。"小心!.…
正朝客栈外走满腹心事的水青没有注意周边,他正在心中做排除法。能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东西不多,绣楼里藏着的最不可能藏的是妖兽一类东西,那就只剩……
不等他继续猜测,身后有风声刮来。
"啪!"
花瓶砸到后脑,发出清脆声响。
水青面无表情低头去看脚下掉落的白瓷瓶。瓷片沾了泥,白白黄黄混在一处,一截薄纱窝在弯曲碎片中,上面长满了蛆。
他晃晃脑袋,残留在头发上的泥与虫扑簌簌往下掉,和那夜他打开箱笼后看到的一样。
傅星闹出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够吸引人注意。已有打抱不平的路人叉腰对着楼上骂。
"有没有公德心!高空抛物!小心我报官抓你!"“就是就是!今天刚丢花瓶,明日就敢砸人!""快下来与这位公子道歉!"
水青谢绝其余人前来,捡起那根发带细细去看。她应是刚学会时术,时间在这条带子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均匀,斑驳断续。在他观察发带时,傅星已用法术风卷残云收拾好地上一切白蛆,用桌布拢成包袱状下楼给人道歉。
结果出门看到被自己砸了脑袋的是水青,她挠挠头。傅星走过去,打量他几眼,小声问:"没事吧?""怎么可能没事!"水青将发甩到身前,瞪她,"给我弄干净!"啊?
只是弄干净?
周围人看他眼神都变了。
这哪来的铁头功神人?被瓷实瓶子砸脑袋都没事?傅星终归是理亏,想也不想,点头应下。
雷声大雨点小。
原以为要闹将起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傅星拉着水青回去,左右看看无人,将包袱丢去马厩附近的炭炉中毁尸灭迹。
"刚刚是你在叫?"水青从她身后走来,握住她的手,掰出手诀,"这样,然后引动灵气,将火燃旺,就什么都不会留下。"未料到他挨近自己是为这事,傅星倒是听进去了。一道灵光飘入炉子内,引动火焰。
烧毁外层布匹后,滋滋啦啦传来糊掉的肉味。白胖蛆虫在里头不断挣扎蠕动,企图逃脱这炼狱,终究被烧成条条黑炭。在这层黑糊中,有一物吸引了水青注意,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傅星会失去平日的冷静自持,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为。
一根手指。
还是根一寸来长的指尖,涂着水红色蔻丹。仙门内,傅星是最晚下仙门的,平日里血淋淋的场面见多,毕竞没见过真正死去的肢体,还是混在蛆虫中,她以时术变出来的瓶中。"你……有办法联系到欧阳吗?"傅星忽然开口问。"嗯。"水青应道,"从未断开联系。"
傅星疑惑:"用的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