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软。”
赛拉菲娜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了自己的护符。
贝尔托马上过去,从箱子里拿出一管药,打进了比利的脖子里。
男孩抖了两下,就晕过去了。
“采集他的脑电波。”莱恩说,声音很冷。
实验室里。机器在响。贝尔托看着屏幕。他皱着眉。
“这不是普通的催眠,”他说,“是有人用声音盖住了他的记忆,就像在一首歌上面录了另一首歌。但是下面……还有东西。”
他把深层的数据调了出来,一个很模糊的画面出现了。
背景是黑的。有一个圆形的祭坛。
没有火。没有咒语。只有好多马的头骨摆成一个圈。眼睛都朝里。好像在看中间那个很深的井。
在井边上,有一个看不清的人影跪在那,举着双手,好像在献祭。
“那是……用马骨头做的仪式?”格蕾塔问,声音发抖。
“不。”莱恩看着画面的一个角,那有个小小的花纹,“那是‘静默之井’的影子。真的祭坛不在地上……在梦里。”
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
就在这个时候,莱恩脑子里有了奇怪的感觉。
【万物词条系统】自己打开了!
【警告:发现一个一直在响的梦境源头】
下一秒,桌子上那本旧的马监档案自己动了,上面的字开始爬,然后变成了一张完整的地窖地图,就是那个废弃马厩的地窖!
通道、台阶、封印在哪,都画得很清楚。
在地图最边上,有一行红色的字,是龙语写的,那墨水红得像血一样:
“当坐骑开始梦见主人怎么死,忠诚就没有了。”
莱恩的手指在纸上划过去,手心都是汗。
他们以为自己在查一个病,结果早就掉进了别人做的梦的网里。
每一匹死掉的马,每一个发疯的骑士,都是这场精神战争的信使,都在传一个消息:信任要没了,害怕,已经长出来了。
外面的雾很大,像潮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