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厉声说道,然后又转向马德兰,“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先生。这里可不是适合傍晚散步的地方。他的目光滑向了揣着手靠在墙边的艾萨斯,轻哼一声,“当然,有这个人在这里,你比女王的珠宝更安全。”
另一名警官笑着,扛起了一个半昏迷的恶棍,“是啊,如果要面对的敌人是艾萨斯,连魔鬼都会再三思考值不值得。”“魔鬼也不一定能打过我,"阿尔娜自信地说,“很快就能解决!”“你真勇敢,"福尔摩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想我们应该庆幸地狱投诉不了你。”
而马德兰轻轻地笑了笑,笑容牵起了他眼角的皱纹,“今晚我肯定会睡得更安稳,谢谢你,艾萨斯。”
他觉得艾萨斯那直率的自信总能让人放松警惕,“不过也许连魔鬼都更喜欢谈判,而不是肋骨断裂。”
他的语气轻松,但目光停留在艾萨斯那放松的姿态上,又想起他随意地旋转着钢管时的画面。
这样的暴力不该如此轻易的烙印在艾萨斯的身上。这个念头不请自来地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阿尔娜没注意到马德兰露出的表情,而是兴致勃勃地提议,“我和福尔摩斯送你回住处吧……你有住处吗?对了,你来寻找商机,那你一定看见了我展出的产品!”
她颇为期待地说,“有什么看法吗?感觉怎么样?”马德兰愣了一下,把名声斐然的那位企业家艾萨斯和面前的人联系了起来。他确实在博览会上听到过一些低语,说艾萨斯是个古怪、聪明、年轻得不可思议的人,但没有任何八卦提到……艾萨斯还拥有挥舞钢管的高超技巧。眼前的人随性而开朗,与他作为工业巨头的名声形成了鲜明对比,与议会辩论时机智又毒辣的传闻也相差甚远。
“啊,原来是这样,"马德兰慢慢地说道,点了点头,“那我见过你的工厂产品,确实很了不起。虽然我得承认,我认为艾萨斯会……更年长一些。”他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走着,想着艾萨斯的那些发明,那架放在中央旋转的马车模型,擦得如镜面般光亮、又很快被各路学者填满的黑板,“不过我得承认,我觉得你那个黑板演示的创意非常有趣。便携式的黑板,这种东西在学校里会非常宝贵。”
当他们一起经过一盏闪烁的煤气灯时,他的步伐放慢了一些,灯光映照着穿过艾萨斯金色的卷发,显得他更加年轻了。这位工厂主正和他的朋友手挽着手往前走着,似乎心情很好,还朝马德兰笑得很是灿烂。
然而,谣言却把艾萨斯描绘成一个古怪的形状,说艾萨斯既是一头工业狮子,又是不安定的激进分子。
同工同酬,工厂附属的学校、托儿所、诊所,甚至医疗基金和工人家属楼马德兰清了清嗓子,“当然,我确实没想到你会这么的…”他做了个手势,比划着艾萨斯握着钢管的样子,“亲力亲为。”福尔摩斯轻笑了一声,“真是委婉的表述,马德兰先生。”而阿尔娜只是笑了笑,把钢管扔向天空,又巧妙地在背后接住了它。“但这很有趣,不是吗?“她说道,“我喜欢这种感觉。当然,如果你愿意再夸我几句,或者送我点什么礼物,我就会更高兴!”当钢管向上划出弧线的时候,马德兰本能地一颤,但艾萨斯连头也没回地稳当接住它时,他吸了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在马赛见过的杂技演员都没那么厉害,"他说道,“虽然我担心我的口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礼物。”
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外套,只拿出了一张手帕和一小块封蜡,“除非你突然需要带着花押字的蜡,或者一块磨损的手帕。”阿尔娜认真地琢磨了起来,伸手拿走了他的手帕。“这个就够了,”她宣布,把手帕自然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不用谢。下次需要我帮忙的话,去白教堂的工厂找我就可以。”马德兰笑了一下,视线又落到了福尔摩斯那侧,忽然注意到福尔摩斯的手里正握着一束花。那束花的花朵边缘有点干了,微微卷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