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娜倒了一杯。
“好吧,"他说道,“我觉得你们得从头说起,还有,那些会让我做噩梦的部分就免了。”
福尔摩斯微微一笑,朝着火堆伸长双腿,“啊,华生,那还有哪里有趣呢?″
在那之后,华生喝了三口茶,在福尔摩斯开始剖析莫兰的埋伏习惯时清了清嗓子。
“说到创新,"他流畅地插话,“艾萨斯,那种用于手术引流的橡胶管怎么样了?你上周寄来的标本没有溶解在碳酸里
阿尔娜立刻精神一振,“好多了!我们对工艺进行了改造,加倍长度,而且不会撕裂。”
她身体前倾,做了个手势,“不会漏水!非常稳定,我们最近还在研究新的橡胶制品,或许在注射的玻璃针筒内也用上改善过的橡胶…华生端着茶,在对话的过程中巧妙地引导着聊天,称赞艾萨斯制造的外科手套质量极佳,即使在用力拉拽下也没有破口,还提到了伦敦的医生们多么过度劳累。
“真遗憾,"他说道,“许多未被开发的事项不得不被搁置了,大医院是这样的,患者太多了,以至于没空琢磨别的东西。”然后,华生非常随意地清了一下嗓子。
“总之,"他的耳朵微微泛红,“你的那些橡胶制品,还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帮忙发掘一下新的…医疗用途吗?当然,纯粹是学术上的兴趣。”阿尔娜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自己很忙吗?”她重复华生之前的话,“半薪医生加上案子的收入已经够你花了……没空给我当顾问。”
华生把茶杯放下了,若无其事地说,“环境会变。一个男人可能会……重新评估他的优先事项,发现对硫化橡胶隐藏的热情…”正在给自己倒白兰地的福尔摩斯发出一声像哽咽的笑声。华生立刻朝他投去一个怒视,“我没在请求你的帮助,福尔摩斯。”说完之后,他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茶,好像这样就能平复他汹涌的内心一样。
阿尔娜爽快地说道,“我们还缺人,当然没问题。”她瞧着华生,又看看福尔摩斯,想起了自己之前没参与的那个案子,“对了,说起来,摩斯坦继承遗产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已经解决了吗?”正在大口喝茶的华生一下就被呛到了,对着拳头咳嗽着,涨红了脸。福尔摩斯只是挑了挑眉,平静地晃了一下自己的白兰地。“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我们还在努力寻找那份宝藏的具体位置,”他沉思着说道,瞥了一眼华生通红的耳朵,“或许除了宝藏之外,还需要一点耐心。阿尔娜聪明地点了点头,“是啊,钱非常容易滑走!还有耐心……有时候,钱就像鳗鱼,不抓住它,马上就会溜走,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她高兴地说,“不过如果宝藏一直没找到,可以找我帮忙!”“好建议,“福尔摩斯笑了起来,“不过我想,你只要同意医生的兼职事项,就是帮了他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