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当感兴趣的分销商,简单约定好了寄送样品和后续销售的事情。
除此之外,因为申请的新橡胶制品专利获批,阿尔娜开始派人频繁出入那些医院、大学和医药公司,自己也忙于签订新的合同、与新的供应商或百货公司经理见面,一天到晚的开会。
这对莫兰产生了极大的困扰。
他最近刚调整好自己的蹲守位置,那个狭小的阁楼肮脏的窗户微微裂开,刚好能放下一支步枪的枪管,瞄准艾萨斯的办公室。结果呢?艾萨斯的日常变得随机且捉摸不透了。这家伙匆匆穿梭在马车间,消失在与外国人的会面中,甚至偶尔还接待当地孤儿院的儿童合唱团,有时候那间艾萨斯的办公室的灯光一个晚上都不会亮起,帘子也从不拉开,仿佛它的主人已经不在伦敦了似的。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有一天的黄昏时分,莫兰发现那个金发的讨厌鬼正静静地坐在办公室的窗边,正低头审阅着文件,带着那种令人恼火的愉快。莫兰呼出一口气,叩下了扳机。
步枪的爆裂声回荡在阁楼里,莫兰松了口气,正打算收起步枪离开时,忽然意识到某种冰冷的锐器正压在他的后颈上。“可怕的一枪,上校,"福尔摩斯在他身后拖长声音说道,他边上站着的艾萨斯正用一把刀子抵着莫兰的脖子,看起来兴高采烈的,“但可惜你选错了伏击地点,射击的也是蜡像。”
他利落地给莫兰绑上了绳子,然后示意艾萨斯松开手。“塞巴斯蒂安.威克,"雷斯垂德走上前来,三名魁梧的督察正挡在门口,“你因谋杀未遂和……租赁房屋从事非法活动被逮捕了。”莫兰下颌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威克。那个他拼凑出来的该死的别名。
“你们错了,"莫兰恼怒地说道,“我是塞巴斯蒂安.莫兰,作为一名退…”“错了,无论是莫兰上校的朋友、亲人,还是莫兰上校的律师,都认为莫兰上校已经因为遗传病,不幸在监狱中离世了,“福尔摩斯笑了起来,在艾萨斯之前,抢先一步拿起了那杆步枪,递给其他警探作为证物,“多可惜,威克先生没有已故的莫兰上校的军事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