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不要警察。正义在等待着你”。“克拉奇第先生发现它夹在工厂发票的信封间,他正巧晚上要加班,就顺路把它带给了我,“玛丽.摩斯坦说道,“我看完之后既惊慌,又困惑,好在克拉奇第先生没有离开,陪我呆了一会后,就告诉我没有绅士会给女士寄无署名的便条,除非他是恶棍或傻瓜。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有位伦敦最优秀的侦探专门处理这两件事。”阿尔娜沉思片刻后,才说道,“……看来你有遗产要继承了!恭喜你!”她看向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说,“你觉不觉得我身边能继承遗产的人太多了,福尔摩斯?玛丽.黑尔小姐最近还拿到了她教父赠给她的遗产……还有奥利弗,以及威尔莫先生。”
福尔摩斯扬起眉毛,"确实有某种规律。”他拖长声音说道,“不过从数据上看,艾萨斯,你的朋友里可能被谋杀的亲戚恐怕比大多数人都多。”
玛丽呛到了茶,还在思考着什么的华生赶紧凑了过去,匆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又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背。
“无论如何,"福尔摩斯继续说道,从桌上拿起信件,“这场戏剧性的约会不仅仅是关于枯燥的遗嘱认证,摩斯坦小姐。我很高兴你能信任我,把这些东西者都带到我的面前。”
他又问了一些问题,才体贴地说,“你真是很细致,摩斯坦小姐。”玛丽挺直了身体,轻声说道,“我……我本来希望请你明天陪我一起去,福尔摩斯先生。信中特别说明了′信赖的朋友',除了你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还有谁更有能力处理这件事了。”
福尔摩斯罕见郑重地点点头,“摩斯坦小姐,这是我的荣幸。”他修长的手指支着下巴,“不过信中特别提到了,你可以带两位同伴,你还有其他的人选吗?”
玛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向身边的华生。
“华生医生,"她轻声说,“如果您愿意的话…?”华生喝茶的动作顿住了,慌慌张张地放下了茶杯,耳朵烧得通红,“我……那个…当然!”
“……不是我吗?"本来已经准备好的阿尔娜茫然地说,又看了一眼华生,“我还以为是我。”
虽然她没听懂案子的具体情况,但她对如何探究真相还是略懂一二的!她悄悄地对摩斯坦说道,“其实华生跑得没我快。真的。”说完之后,阿尔娜还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玛丽.摩斯坦,显然在显示自己的可靠。
“哦,老板,我知道,"玛丽的表情柔和下来,“但你明天需要挤出时间参加三个会议,不是吗?九点的新工头面试,中午威尔金森先生的铁路弹簧装置,还有你答应伊丽莎白小姐,晚饭前会审查兰开夏工厂的候选名单。”她拍了拍艾萨斯的手,就像安抚失望的孩子一样,“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四个地方。”
华生捂着拳头咳嗽,一部分是为了憋笑,另一部分是为了掩饰他被玛丽选中的荒谬欣喜。
“别怕,艾萨斯,"他调侃道,“我可能没有你的速度,但我确实比雷斯垂德快那么一点,至少不是我们的朋友中垫底的那个。”福尔摩斯郑重地点头,“是啊,如果反派们脚步异常敏捷,我会找人给你报信,请求你的帮助的。”
他眨了眨眼睛,“好吗?”
阿尔娜睁大了眼睛,最后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没问题!”她知道,关键时刻,就是得她去救场的。
玛丽笑了起来,伸手去拿方糖加在自己的杯子里。她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华生的袖子,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又不自在地在椅子上动了动。
早知道应该戴那条蓝色领中……我今天早上胡子刮干净了吗……天哪,我怎么会在这时候出汗……
然后玛丽果断地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把华生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该走了,"她低声说道,“我得回去了,太晚回宿舍楼的话,玛塔会担心的……
华生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