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绷带库存!你们继续!不用过来帮忙!”
哈德森太太端着新的托盘上楼,一看到华生的表情,就露出了一丝笑容。“反应有点慢,我们的好医生,“她调侃道,“不过,男人总是花很长时间才注意到眼前的东西。”
华生结结巴巴地说,“哈德森太太,你的意思不会是………哈德森太太轻松地和华生擦肩而过,朝着客厅的混乱走去,“关于这事,我确实有点想法,不过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就在这时,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紧张气氛。华生赶忙回过神,沿着楼梯匆匆下楼。
这样的风雪天,又这么寒冷,不是急得火烧眉毛的重大案件,就是上门找他的、健康状况极其不佳的病人的家属。
他猛地打开门,然后僵住了。
门外飘落着雪花,一个穿着朴素的灰黑色斗篷的女人站在门口,脸颊因寒冷而泛红,金色卷发从兜帽中散落开来,她的眼睛,那双蓝得像热带大海的眼睛在与他对视时睁大了。
一时间,华生忘了怎么呼吸。
“打扰了,“她开口,声音比融化在睫毛上的雪花还要柔和,“但有人告诉我这里是……
一阵风几乎把门从华生松松的抓握中吹走,他猛地回到了现实。“进、进来吧,小姐,"他结结巴巴地说,慌乱地让开位置,示意她进来,“先进来休息一会,天哪,你一定冻僵了一一对,我去给你倒杯茶,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