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狱(5 / 5)

上,莫兰上校的监狱生活,尽管困难重重,却是可以勉强忍受的。这里的监狱关押过杀人犯、革命者和偶尔误入歧途的诗人,但从未关押过一个在黑暗中发光的人。

守卫们半惊半惧,在上司的命令下单独关押他,嚷嚷着,“为了你的特殊状况,先生。”

典狱长察觉到了声名大噪的机会,或许还有拿这个犯人循环展出的机会,甚至额外提供了蜡烛,盘算起了到底对外收多少门票费用。皇家学会的代表团还在傍晚来过一趟,带着光谱仪,在莫兰咆哮着咒骂时潦草地写着笔记,“受试者在激动时大约发出十三流明的光芒”其他囚犯要么把他当成圣人,喊着"上校,赐我们光明吧",要么把他当成恶魔,念叨着“上帝保佑,这家伙的地狱之火赶快熄灭"。莫兰一向务实,利用前者拿到额外的烟草,避开了和后面那帮人的额外对话。

至于他偶尔会在午夜时分把脸贴在铁栏杆上,吓吓场里的醉汉的事情,唉,可能是因为一个人需要做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事吧。就在某个莫兰贴着铁栏杆发呆的夜晚,他眨了眨眼睛,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明显变得更黯淡了,那种几周以来弥漫在他皮肤上的诡异亮光,如今只剩下了淡淡的光芒。

两秒之后,光芒彻底消失了,让牢房陷入了一片黑暗。莫兰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很荒谬,几乎觉得有点被冒犯到了。谁敢偷走他的光芒?

然后现实像一脚踢中他的肋骨一样,在他的脑子里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那该死的光芒在他记住守卫轮换后突然消失了,上帝啊。莫兰试探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猛地扑向生锈的床架,突然用力掰出来了一根钉子。

不再有医生盯着看,不再有布道者把他比作圣埃尔莫的火焰,只有老派的黑暗和开锁成功时的甜美。

莫兰咧嘴一笑跪在牢门旁,耳朵贴着冰冷的铁栅栏,手指熟练地操作着那根钉子。

守卫很少在夜间巡逻时经过这里,而他的牢房上挂着的廉价的铁铰链早就因为伦敦数十年的潮湿而锈掉了。

钉子找到了目标,一扭,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咔哒。这是自由的声音,或者至少是通往它的恶臭走廊的声音。

第二天,莫里亚蒂委派的那位律师在黎明时分到达,戴着手套的手中紧握着"急需医疗转移"的声明,却在莫兰空荡荡的牢房前僵住了。守卫脸色发白,“他…这不可能…”

律师的大脑飞快地思考着各种应急方案,最后挺直了身子。“显然,"他低声说道,“我们的上校的病症已经到了绝症阶段。如此的突然…可怜的人死于他的悲痛。毫无疑问,这是一具化为光的尸体。”在一旁陪同的典狱长张开嘴,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们要通…”“天哪,不用,"律师把一个沉重的钱包放在了桌上,“莫兰上校因自然原因去世,一块纪念碑就足够了。”

“我会通知验尸官的,"他郑重地补充,“同时,把床铺烧了,为了卫生。”他大步走了出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这个既幸运又不幸的事情告诉莫里亚蒂了,显然,有些委托人缺乏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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