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是“反复实验得出硫磺添加比例”或“多试一点这个”、“下次火小一点"之类的东西,和他们现在的表现也相差不大。
在这些对话中确认了勒弗尔夫人是真有本事,而现在又被肯定了,哈格里夫斯立刻高兴起来。
他像是一只获了奖的公鸡一样挺起胸膛,把艾萨斯和勒弗尔夫人带到他狭窄的办公室里。
“告诉过你们,这些人是宝石!"哈格里夫斯殷勤地开始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白兰地,“如果我没提前发现他们,而是再等两周,他们就不是这个价了!勒弗尔夫人接过了她的杯子,但没有喝,而是皱起了眉头。“这些笔记和技术是真的,但笔记上的记录不够全,"她对着自己的老板说,“我说不出来…有些东西不对。就像看一个左撇子用右手写字一样。”被牵过来、完全没听刚刚在聊什么的阿尔娜回过神来,毫不迟疑地一口把酒喝完了。
“所以说他们是骗子?“她沉思着,回忆刚刚见到的那几个美国人,“还是说这些人提供的技术是假的?”
“嗯……怎么说呢?"勒弗尔夫人摇了摇头,“一切都在那里,比例、反应,全都是正常的,是正确的。”
她吸了口气,“但他们谈论它的方式……就好像他们只是记住了答案,而不是真正理解它一样。但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技术是真的对吧?"阿尔娜问道,示意哈格里夫斯再给她倒一杯酒,“既然如此,我们先去把专利注册了,然后再慢慢调整,也来得及?”勒弗尔夫人点了点头,“也可以。只是……总之,先登记的思路是对的。这种并不复杂的东西只要迟一步,后续就很可能被大肆盗用了。”本来还在肉痛一瓶酒都快见底,但这句话一出,哈格里夫斯立刻振奋起来,“那我先去拿专利表格,对,还有别的东西,或许我们该去请一位律师…”“不用这么麻烦,"阿尔娜已经把手里的酒全喝完了,杯子一放,就蹿出了门,“我有一位律师朋友!”
说着,她已经麻利地从办公室跑到了这些美国人的面前,无视了这些人惊恐的脸,“上车吧,跟我走,就现在!”
说着,阿尔娜已经等不及边上的学徒把马牵出来,自己吹了个口哨,套上车架、无聊地等候着的几匹马就欢快地响应了她的号召。她先把这些人挨个塞了进去,嫌这几个人磨磨蹭蹭,还稍微用了点力气。在那之后,阿尔娜才转头看向勒弗尔夫人和哈格里夫斯,“一起上来?”她扫了一眼自己的车厢,“也许你们可以挤一挤…“不用了,"哈格里夫斯干巴巴地说,“我们有……更好的选择,我还有一辆马车停在这里。”
他吸了口气,开始胡言乱语,“而且拉的人太多了,马也会感觉累的…实际上,我觉得,还是要爱惜这些马匹,不是吗?”当艾萨斯赞同地点着头,把车门关上、开始驾车离开后,哈格里夫斯才彻底地松了口气。
“上帝啊,"他说,示意自己的车夫把车停在他边上,又做了个手势,邀请勒弗尔夫人上车,“请吧,女士。说实话,我是再也不愿意体验那种速度了。勒弗尔夫人有点恍惚地上了车,过了一会之后,才说,“你刚刚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就是……你的那些技术人员是不是在说什么?”“应该没有吧,"跟着上了车的哈格里夫斯仔细想了想,“我没注意到。”他当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绝不要乘坐艾萨斯的马车"上,完全没意识到那些技术人员在说什么。
不过按照他的经验,最多也就是被这个速度吓一跳,也出不了什么事。而那些自称“美国人"的家伙在马车的车厢中摇晃着,觉得自己的心情几乎是绝望的。
当艾萨斯的马匹起飞时,他们的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实际上,每个转弯都快得离谱,他们就像是真的掉进了滚筒里一样,在马车的急转弯和跳跃、刹车中连连翻滚着。
全能的上帝,他们绝对要完蛋了!
“我就知道,"其中一个人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