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团中失去了不少朋友。有意思的是,他告诉我们的、他与某位受庇护的年轻女士的故事是真实的。”“如你所知,这位女士的兄弟有一个富裕的庄园,与某位声名大噪的议员有着密切的联系,现在是他的慷慨赞助人。我相信你能找到这封信所附的文件。与往常一样,谨慎仍然是我们共同的美德。”“狩猎场变得拥挤,但老鼠们仍然没有意识到。”福尔摩斯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冲向那个小隔间,手指精确地在米尔沃顿的账簿上翻动着,不停浏览着上面的信息。紧接着,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把账本重新塞了回去,急匆匆地回房间了,“我需要出门一趟。如果我幸运的话,我说不定能在今天找到困扰我许久的一个问题的答案。”
阿尔娜眨了眨眼,看向华生,“发生了什么?”华生也满脸困惑,“…我也不知道。”
他看着福尔摩斯在几秒钟之后从房间里出来,佝偻着背、穿着破旧的外套,一副债台高筑的普通职员的样子,“比米尔沃顿的谋杀案更严重的事情?“准确地说,更深入的事情,"福尔摩斯转过身来,把那封信也揣在了口袋里,“米尔沃顿的好朋友似乎和我们之前追踪的那些案子有着不少联系。这正是我现在必须走的原因,某些人经常在午夜后出入德鲁里巷附近的赌场--在酒精的作用下,舌头会变得松散。”
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们跟上去吗?"阿尔娜跃跃欲试地说。看起来很好玩!难道是新的支线任务?
华生捏了一下他自己的鼻梁,从牙缝里呼出了一口气。“不,”他坚决地说,从抽屉里搬出了一盒糖,“当他像那样消失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他计划着点燃某物,或更严重。如果他没拖着我们一起去,要么是因为危险到等同于自杀,要么是嫌犯有着过度的热情。”他无可奈何地把一块糖塞进自己的嘴里,“最好在这里等。你想喝点茶吗?”
阿尔娜不想喝茶,“华生,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她期待地看着华生,“既然福尔摩斯也出门了……我们也出门吧。你想去钓鱼吗?″
华生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起来,“还是不了,我亲爱的朋友。”对着艾萨斯垂头丧气的脸,他有些好笑地说,“如果我让你在这个时候无人看管地在伦敦闲逛,那太不安全了。好好休息,你不是明天还要去看一看你的新别墅吗?”
“只是去钓鱼,"阿尔娜再次邀请,“现在还很早。我们钓一会就回来,怎么样?”
华生沉思片刻后,愉快地同意了。
“好吧,我想福尔摩斯并不是唯一一个会沉迷于夜间探险的人,“他说,“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抓起了便签本,在桌上潦草地留下了一张“去钓鱼了"的纸条,然后才转过身,看起来容光焕发,“就这样!但我们在十点整就回来。如果我们提前钓到鱼的话,我们就早点回来……
但是现实很残酷。
华生闷闷不乐地坐在泰晤士河的河堤上,他的钓鱼竿可怜地耷拉着。当艾萨斯的第五条鳟鱼扑通一声掉进装满大半的水桶时,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苦涩。
华生在泥泞的河岸上笨拙地移动着,小心翼翼地熨烫过的裤子现在沾满了泰晤士河的水。
“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他低声喃喃,瞪着自己一动不动的钓鱼线,“这不可能,你的鱼一直在咬钩,而我的……”
突然的水花打断了他的声音。
阿尔娜迅速往上拽,熟练地把一条鱼扔进了水桶里。华生的小胡子剧烈地抽动着。
“你肯定给我的鱼饵加了药,"他抱怨道,开着玩笑,凑近了一些,“趁他不在,让我们偷偷地说……福尔摩斯教了你什么化学上的把戏吗?或者通过某种办法能催眠鱼类?″
一只特别大胆的鸭子从这段勉强算是清澈的河道上滑了过去,用通常嘲讽鸟类的眼神注视着华生空荡荡的水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