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努力从福尔摩斯涂鸦小狗的脑海形象中恢复了过来,“是啊,没错,至少没有被指控的风险,也避免了对犬类时尚的批评。”福尔摩斯向天翻了个白眼,把饼干倒进桌上空荡荡的盘子里,“是啊,很好。”
他尝了一口饼干,指责地说,“……这些是哈德森太太的脆饼。你用假*币和我讨价还价。”
阿尔娜无辜地看着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愣了一下,完全读懂了她的意思。“不,”他断然拒绝,“你的工厂中有很多人会画画,找他们去,或者找一个饥饿的艺术学院学生。我不是你的商业插画师,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任何一件都比你的商标更重要.……
就在他正试图把这件事推脱掉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露出了维金斯。这位贝克街小分队的成员满身污垢,气喘吁吁,手指紧紧地攥着帽子。“请原谅,先生们,"他粗声说道,看向艾萨斯,“但是白教堂周围有人盯着你。两拨不同的人。”
他回忆了一下,“其中一个是杜克尔特的员工,比我大几岁,我有印象。还有一个应该更有钱。我不清楚为什么,但他们今天看见了你在登记处登记的事情,千万小心他们用那些阴险的手段……”“等等,"福尔摩斯喃喃,瞪着眼睛盯着阿尔娜,好像她长出了鹿角,“你打算参与竞选?″
阿尔娜同样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去登记资格?竞选要很多钱。”她停顿了一下,“……确实要很多钱对吧?”福尔摩斯和华生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只有当你打算赢的时候,才要在竞选中花费很多钱,"福尔摩斯干巴巴地说。
他伸手往后,正打算拿块饼干,却摸了个空。维金斯抱着碟子站在另一边,睁着眼睛看着福尔摩斯,看起来有点惊慌。那个碟子里的饼干已经一块也不剩了,他的两侧脸颊倒是鼓鼓囊囊的。“对不起,先生,“男孩僵硬地说,匆忙把这些饼干咽了下去,“我以为这是艾萨斯先生向……情报提供者支付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