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艾萨斯一直在和迈克罗夫特商量事情,那这肯定是件很重要的事。”福尔摩斯瞥了他一眼,“重要性是相对的,华生。”“让我着迷的,"他继续说,“是什么让你选择同意。”阿尔娜思考了一下,“只是帮忙说服一下工厂主和工人们……让其他工厂主把钱付了,不要打起来,抓紧时间继续生产,之类的。而且会给我报酬!”在福尔摩斯进一步追问前,她就把后半句补上了,“……虽然没说具体是什么。但给了我预付款!”
说着,她把信封打开了,露出两张崭新的钞票和一张小纸条。但重点是,那是两张五十英镑面值的纸钞!福尔摩斯怀疑地看着她。
“来自迈克罗夫特的、未指明的报酬,和微不足道的预付贿赂,“他夸张地举起双手,“即使是华生也不会被这种变幻莫测的东西所迷惑,虽然他曾经根据一个酒鬼的涂鸦购买了某个地方铁路的股票。”一提到这个,刚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的华生就愤怒地对着他的茶杯语无伦次起来,显然这支股票最后赔得很惨。“那不是什么酒鬼的涂鸦,“他嘟囔着,拿起一块饼干,试图缓和心情,“当时那支股票看起来利润相当可观……”
福尔摩斯没理他,而是身体前倾,用锐利的灰色眼睛盯住了阿尔娜。“让我猜猜,迈克罗夫特把剩下的报酬表述为′王室的感激之情′吗?还是他个人的感激?后者似乎不怎么值钱,"他懒洋洋地说,“告诉我,在他行骗的时候,至少给了你饼干,对吧?”
阿尔娜点头,“确实!”
她指了一下桌上的盘子,兴高采烈地说,“我还带了一些回来。还挺好吃的!”
正在咀嚼饼干的华生忽然感觉这块饼干有点噎人。他艰难地咽了下去,自我安慰,“至少不是垃圾桶里捡到的。”正从阿尔娜膝盖上的盘子里偷饼干的福尔摩斯停住了,他瞧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块,又瞧了瞧华生。
“没错,"阿尔娜适时点头,“这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也挺好吃,对吧?”如果今天不是食物大丰收,她肯定不会把这么多饼干摆在外面。福尔摩斯把饼干一口吃掉了,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必须要去吗?”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怒视着楼下的贝克街,好像迈克罗夫特正藏在下面的雾中。
“当然,"阿尔娜坚定地说,“必须要去。”虽然别的工厂主跟她经营的是不同方向,但阿尔娜早就看这帮人不顺眼了。她接过不少白教堂附近其他工人的支线小任务,虽然她都完成了,但有些故事剧情实在是太可怜,罪魁祸首就是那些鼻孔朝天的工厂主。而且她的印钱厂早晚要继续扩大,发展不同领域,到时候这些人的成本比她更低,莫名其妙冒出来,变成她的中级竞争对手怎么办?而且万一真的有人支撑不住,即将破产,阿尔娜还能趁机收购几家工厂。她的新发明急需建成新的生产线,继续大卖特卖,赚更多的钱。在一阵沉默中,福尔摩斯又说话了。
“很好。既然你决定一头扎进这些闹剧中…"他低声说,“在你出发之前,记得通知某人。最好是那种有武器的人。”他明目张胆地瞥了一眼华生。
华生再次被他的茶呛住了,“福尔摩斯,你不可能是认真的。”“我当然是认真的,反正你也放不下心,不然也不会一直在悄悄地看我们这位年轻的朋友、表现得欲言又止了,“福尔摩斯漫不经心地说,“明天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希望你记得在必要时刻提醒艾萨斯。”在最近的多起案子中,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阴影背后。伪造的大量走私清单,仓库的失窃案,古怪的诈骗谜团,以及在动荡中丢失的著名画作…强乱愈演愈烈,像是即将被一双手挤扁的海绵。但每当福尔摩斯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联系时,那条线索就像一尾鱼一样游走了。
但他能肯定的是,一定有人正有组织地试图煽动此事,在这件事的遮掩下策划犯罪,以此牟利。
而艾萨斯正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