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丈夫的骤然过世而仓促离开了,甚至不知道这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后来见面也大多是顺路经过时,瞧一瞧这个仍然在顽强成长的孩子。艾萨斯渐渐长大后,连消息都很少送过来了,可能是有意疏远她。但再次见面之后,哈德森太太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太像是自己的兄长了,也和年轻时的她很像。艾萨斯住在贝克街之后,哈德森太太开始收到很多东西,一些她从没想到自己会拥有的东西。
用水桶提过来的肥鳟鱼,仍因为河水的潮湿而闪闪发光。野花被塞进了大小完全不匹配的花瓶中,摆在窗台上。
在女仆请假的时候,客厅仍然一尘不染。
逐渐多起来的欢声笑语,逐渐减少的孤寂又难熬的夜晚。她的亲人就这样用微小的、持续的行为,逐渐渗透进了这栋房子的每个小角落里,就像早上的光线透过窗帘那样自然。“小傻瓜,"哈德森太太叹了口气,把折叠好的衣服抱了起来,“像个男人一样四处游荡,但不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她想起了收到工厂契约时阿尔娜兴高采烈的脸,想起了她抱着她时闻到的、散发着机油和薄荷糖味道的样子,想起她欢快地走在车间之间,和工人们闲聊时弯起的眼睛。
该死的,她不会让任何人剪掉她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