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仆后面,一只手忙着摩挲那枚新徽章,另一只手则热情地指着走廊里每一个俗气的小饰品“那盏吊灯实际上真的需要这么多蜡烛吗?"她问,向上眯着眼,“如果我……借十二支,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男仆感到了一阵头痛。
“先生,拜托了,"他发出嘘声,引导这位刚被女王接见过的工厂主远离一个塞尔夫花瓶,“那些是有珍贵意义的,女王陛下每年都会数一次。”阿尔娜没有被吓到,而是转身走向一套金光灿灿的盔甲。“非常棒!"她想伸手去摸一下,“很精致,像是穿上了就能用一”当阿尔娜到达出口的时候,这个可怜人简直像是老了十岁。他把阿尔娜送上了马车,又诚惶诚恐地对着马车行礼,“那么,先生,祝你一路顺……
就在这时,一个男仆正从走廊的另一头狂奔而来,“等一下!等一下!”他打滑着在阿尔娜的车窗面前停下,把手中的那个盒子递了过去,“来自女王陛下的问候。”
当马车晃晃悠悠地启动时候,阿尔娜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有一个镀银鼻烟盒、一个非常可爱的西班牙猎犬的手工模型,以及一枚像是孔雀羽毛、中心点缀了宝石的银胸针。那个猎犬模型眼睛有些怪异地栩栩如生,以一种责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新主人。
阿尔娜捏了捏猎犬的尾巴,把它放了回去,合上了盒子,放在脚边。紧接着,她在下面发现了一个天鹅绒小袋子。里面是一盒什锦硬糖,显然是临时找的盒子、仓促被装起来的,还有一张字迹潦草的便签。
“亲爱的朋友,预计会有一份莱姆豪斯的地契在下周四送达。还有,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再问警卫关于盔甲能不能行走的事情了。”大
马车把阿尔娜直接送回了贝克街221B。从车上跳下来,把东西全部带上,阿尔娜快活地冲上了楼,一把推开起居室的门。
“我回来了!“她宣布。
福尔摩斯从他的小提琴上抬起头来,然后手抖了一下。他的弓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但他无暇顾及,只是有些惊讶地观察着目前形态的工厂主室友。
贴身的燕尾服紧绷住艾萨斯的肩膀,漂亮的领带夹在雪白的亚麻布上闪闪发光,极其正式,胸口挂着一枚勋章。
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阿尔娜鼓着的脸颊上。说实在话,简直像是一只囤积冬季口粮的松鼠。
“上帝啊,“福尔摩斯懒洋洋地说,“他们没给你封爵,只是授勋,是吗?英格兰的标准一落千丈。”
他开玩笑,“我得说,或者王室逃过了一次灾难。虽然他们的厨房没有。”阿尔娜眨了眨眼睛,顺手把其他东西和糖果盒子一起扔到了桌上。“来一颗吗?"她嚼着杏仁硬糖,打开盒子,往他的方向推,“很好吃!”福尔摩斯盯着递过来的糖果。
“接受,"他伸手拿了一颗,“虽然我愿意用五条案件的线索来交换某个瞬间,比如雷斯垂德得知你已经超越了他整个职业生涯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