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正式开始,气氛迅速热烈起来。官员们展现出了惊人的热情,他们轮番上阵,向开拓者团队的每一个人敬酒。目标非常明确——先用感情牌和酒精,把这群看起来还有些书生气的年轻人“喝透”、“喝倒”,等喝到了称兄道弟、不分彼此的时候,那协议上的签字,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陈默作为团队的政委和o首当其冲。他早年在sp行业跑江湖,练就了一身不俗的酒量和饭局应对的本领。面对一杯杯递上来的茅台,他来者不拒,谈笑风生,很快就和几位厅长打成了一片,从国际形势聊到子女教育,气氛一片祥和。
林慧则展现了华尔街精英的另一面。她虽然酒量不佳,但总能用优雅而得体的举止,配以几句精准的、关于宏观经济的专业见解,让那些原本只想灌她酒的官员们,不自觉地把话题引向了严肃的探讨,从而巧妙地化解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而秦风,这位代码大神,则成了全场的“吉祥物”。他几乎不说话,对所有敬酒都报以一个礼貌而尴尬的微笑,然后默默地喝掉杯中的酸奶。有趣的是,官员们对他这种“技术专家”的孤僻性格似乎有着天然的理解和尊重,反而没人去为难他。
全场的焦点,自然还是顾舟。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董事长,才是真正能拍板的人。因此,敬向他的酒,也最多,最猛。
“顾总,年轻有为,国之栋梁!我老张痴长几岁,托个大,叫你一声顾老弟!这杯,我干了,你随意!”张副部长端着满满一杯茅台,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顾总,我是省电力公司的,我姓刘。我们贵州的电,就象我们贵州人的情,那是西电东送,源源不断,绝对管够!以后你们的厂子用电,有任何问题,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干了!”电力公司的刘总同样豪爽。
“顾总,我是通信管理局的”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敬酒,顾舟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微笑。他不主动,不拒绝,不多言,不多语。对方干了,他也干了,不多不少,恰好一杯。他就象一块礁石,任由巨浪拍打,自巍然不动。他那清澈的眼神,始终在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大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当宴会厅里的气氛达到顶点时,陈默按照顾舟之前的授意,开始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往内核问题上引。
他端着酒杯,走到电力公司的刘总身边,满脸堆笑地说道:“刘总,太感谢您的热情了!说实话,我们这个项目,还真就是个电老虎。所以,有您这句话,我们就彻底放心了!”
他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刘总,您是专家。我们这个数据中心呢,要求比较特殊,它需要有两路,甚至是三路,从不同的变电站接过来的独立供电。冗馀。万一您这边一路电缆被挖断了,另一路还能顶上,一秒钟都不能断。您看这个技术上,实现起来难度大不大?”
刘总此刻已经喝得面色红润,听到这个问题,他大手一挥,带着几分酒意说道:“陈总!你放心!多大个事儿!不就是多拉一根线嘛!我们贵州啥都缺,就是不缺电!你们先把厂子建起来,到时候需要几根线,你跟我们说,我们给你拉几根!保证妥妥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陈默的心却往下一沉。
“多拉一根线”,话说得轻巧。但陈默知道,这背后涉及到电网的重新规划、高压线路的审批、变电站的扩容改造,是一项极其庞大而复杂的系统工程,绝不是“说拉就拉”那么简单。刘总这番话,要么是出于对项目技术要求的无知,要么就是纯粹的酒后“画饼”。
陈默又转向通信管理局的赵局长,同样的问题抛了过去:“赵局,网络也是我们的命根子。我们需要至少三家不同运营商的骨干光缆,直连到我们的园区。而且中间不能有任何中转,要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