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煤炭和水能,更埋藏着一种改变命运的、无比强大的渴望。
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在王师傅的带领下,继续向着秦风团队勘探的那个山谷进发。正如王师傅所说,接下来的路才叫真正的路。
普拉多在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的泥泞山路上,以不超过20公里的时速缓慢前行。一边是徒峭的山壁,不时有碎石滑落;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云雾缭绕。
林慧这位在华尔街出入顶级写字楼、习惯了坐私人飞机的精英女性,此刻却紧紧地抓着安全带手心冒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份商业计划书上交通不便这四个字,在现实世界里到底意味着怎样的艰难险阻。
车子开到一半被前方一群扛着锄头背着背篓的村民拦住了。
王师傅落车,用当地方言和他们交涉了半天,才回来对顾舟说:“顾老板,前面塌方了车过不去了。要到那个山谷只能走过去,还得翻过一个山头,大概要走两个多小时。”
顾舟看了一眼车窗外几乎没有路的徒峭山坡,又看了看陈默和林慧。
陈默苦着脸,摸了摸自己已经开始发福的肚子,但还是咬了咬牙:“走就走!来都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林慧则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菲拉格慕平底鞋,又看了看满是泥泞的山路,眼中闪过一丝尤豫,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打开车门。
顾舟笑了笑从后备箱里拿出几瓶水,递给大家:“那就当是提前体验一下新长征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于习惯了城市生活的陈默和林慧来说,简直是一场炼狱般的考验。
他们在崎岖湿滑的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陈默很快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好几次都差点滑倒。林慧的情况稍好一些,但她的裤腿和鞋子上已经沾满了泥巴,精心打理的发型也被树枝刮得凌乱不堪,显得有些狼狈。
顾舟的体力倒是出奇的好,他似乎很适应这种山路,还时不时地回头拉一把陈默。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最原始的贫瘠。土坯垒成的房子,墙壁被烟火熏得漆黑;衣衫褴缕的孩子们,睁着一双双好奇而胆怯的大眼睛,远远地望着他们这些外乡人;村民们依旧用着最原始的耕作方式,在徒峭的坡地上艰难地开垦出一小块一小块的玉米地。
这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时间所遗忘。然而当他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翻过山头站在山谷的入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是一个巨大而隐蔽的盆地,象一只巨碗被四周巍峨的群山温柔地环抱着。谷底平坦开阔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只有风声和鸟鸣在山谷间回荡。
秦风和胡帆带着几个技术人员,早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他们看到顾舟等人,兴奋地跑了过来。
“顾总,你来了!”秦风的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我们用探地雷达初步扫描过了,这里的花岗岩山体简直就是天然的堡垒!结构完整几乎没有任何断裂层。我们甚至在山体内部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稍加改造就能成为我们数据中心的内核机房!冬暖夏凉,恒温恒湿,简直是上帝送给我们的礼物!”
胡帆也补充道:“我们测了这里全年的气候数据,夏季平均温度比市区低了将近五度!以上的自然风冷!!这将是世界纪录!”
听着技术团队兴奋的汇报,看着眼前这片未经雕琢的处女地,之前所有的疲惫和抱怨,都烟消云散。
陈默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这片壮丽的山谷,喃喃自语:“妈呀这地方真是个宝藏啊”
林慧也站在一块岩石上,任由山风吹拂着她凌乱的头发。她看着这片将贫瘠与宝藏、落后与未来、艰难与希望,如此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