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时候,经常这样小声嘀咕,偶尔也会不小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祝静恩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温热的吻落了下来,她的脑海里轰然,瞬时忘记想说什么。
赵崇生仔细描摹着她唇舌的每一处,仿佛与她同样感受中药的苦涩。她原以为要“失灵"的舌尖,忽然恢复了感知,被他缱绻地纠缠着,酥麻如过电般的感受通往全身,引得她微微颤栗。她总是学不会在接吻的时候保持呼吸,晕晕乎乎地攀上赵崇生的脖颈,将自己更加压向他,全然下意识的定位,像是本能一般。一吻结束。
赵崇生问她,“还讨厌喝药吗?”
祝静恩摇摇头,又摇了摇头,小声问:“那下次喝药也有吗?”只要稍微给她递个台阶,她就会爬上来。
她的脸稍有些红,却没有挪开目光,和他对视着期待着答案。“如果说不呢?”
赵崇生灰眸望着她,捕捉她的每一丝表情。几个月前,他也曾用糖果作为她乖乖喝药的奖励,那些糖果至今还在她的储藏柜里。
当时比起糖果,她更在意的是每天喝药的时间段能见到他。而现在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见面,想要的更多了。
她忽然试探着、小心地轻吻了吻他的下颌,“下次也有,好不好?”见他不反对,
赵崇生好似很没办法似的,淡淡应了声"嗯”。其实祝静恩对于他会同意这件事,没有抱很大的期望,因为他平时总会淡淡说″别撒娇″。
没想到他竟这样轻易同意了。
祝静恩想了想,抓紧机会趁热打铁道:“天黑了,我们可以躺着聊聊天吗?”
朝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满脸都是期待,一双眼眸尤为清亮。
赵崇生抬腕看了眼时间。
刚结束晚餐没多时,通常这个时候他还在处理工作,或者是远程会议。夜色初降就早早躺进床里,在他这么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但祝静恩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Uncle,坐着头晕…片刻后。
赵崇生换好睡衣靠在床头,下一秒,暖烘烘的一小团就挪了过来,挤进他的怀里。
毛绒绒的脑袋从被子底下钻出来。
祝静恩的头发蹭得有些乱,有几缕发丝翘了起来,她浑然不知,把脸压在他的手臂上,看起来格外乖巧。
他顺手把她抱起来,放在他身上。
她趴在他的胸口,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刚才躲在被子底下微微缺氧,还是因为害羞。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放松状态下的胸肌是柔软的,触感很好。他的手掌隔着被子搭在她的后腰上,虽然不能感受到他掌心心的温度,但隐隐的力道是她时刻感知他在身边的信号。
她抿了抿唇,才开口说道:“您可以和我说说小雪花的故事吗?”“刚才怎么不问?”
“我觉得小雪花会听到的,还是不要当着它的面说起那些伤心事,有些不礼貌。″
她的声音柔柔的,在别人听起来有些幼稚的话,她却说得很认真。√
小雪花是赵崇生初中时期,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当时它身上沾满了路上积雪踩成的泥水,看不出原来的毛色。柏林的冬天温度很低,如果不捡走,它可能会死掉。说不清究竞是什么原因,让他把小猫带回了庄园,养在温室花房里,很久才将它身上的问题全都治好。
“它的叫声很小,大部分时间很安静,见到我会跑到我身边蹭我的裤腿。”祝静恩感叹,“好乖的小猫。”
“后来呢?”
赵崇生的眸光凛了凛,沉默下来。
她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将他环抱地更紧一些,努力把身上的温度传递给他。
她似乎也很不安,眉头紧皱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出现她看到的那个视频,残叫声环绕在她的耳边。他的语气冰冷,“在母亲忌日前一天,它被那个人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