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最美的美人,仿佛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席间,虞战频频敬酒,用各种方式试探使者的来历和底细,但使者滴水不漏,只是不断强调守陵人那深不可测的底蕴。
“先生可是觉的这酒不烈?美人不美?”虞战眯着眼,语气玩味。
“王爷误会了。”使者笑着摇头,“此酒醇厚,美人妖娆。只是我等修道之人,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动。”
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却也让虞战彻底打消了套取情报的念头。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夜宴之上,一个抱着琵琶,面容清秀的乐师,指尖轻拨,一首《胡笳十八拍》,将宴会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化作无声的曲谱,刻进了脑海深处。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封密信,便通过信鸽,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向京城。
密信很快,就摆在了顾青城的御案上。
顾青城看着密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北境的雪,也该化了。”
他提起朱笔,在九州舆图上,“镇北王”三个字上,轻轻地,画了一个血红的叉。
收网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