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啊!皇榜放了!”
京城,贡院门口,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呐喊,巨大的皇榜,终于在万众瞩目中,被贴上了墙壁。
无数士子,百姓,焦急地向前拥挤着,伸长了脖子,只为能第一时间,看到那个光耀门楣的名字。
这可是新朝的第一次恩科!无数寒门学子,将这看作是鲤鱼跃龙门,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状元!状元是谁啊?”
“快看!第一名!!”
最前排的人,终于看清了榜首那个金灿灿的名字。
“韩枫。。。。。。韩枫?!”
一时间,整个贡院门口鸦雀无声,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的议论和哗然。
韩枫?!
谁是韩枫?
这个名字,对于在场所有的京城士子和世家大族来说,都无比陌生。没有名师,没有背景,更没有显赫的家族为他铺路。
寒门士子们先是震惊,随即便是狂喜!
“这怎么可能?!”一些世家子弟脸色煞白,他们自诩才高八斗,家中长辈更是重金为他们打点。却没想到,到头来,状元之名,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夺去!
很快,有人将韩枫的策论《均田策》的部分内容传了出来。
仅仅是几句话,便让整个朝野为之震动!
“土地兼并,乃国之蛀虫,民之膏盲!当行均田之策,限制豪强,还田于民,方可国富民强,天下太平!”
言辞犀利,观点一针见血,直指当下土地兼并的要害。这种触及世家大族根本利益的策论,却偏偏得了顾青城的青睐!
太和殿。
顾青城端坐在龙椅之上,气度威严。殿下,新科三甲,皆束手而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其中,尤以状元韩枫,更是满脸通红,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热。
他自幼苦读,却因家境贫寒,屡次乡试受挫,饱尝人情冷暖。如今一朝得中状元,得见天颜,仿佛在做梦一般。
顾青城目光扫过下方跪拜的三人,最终停留在韩枫身上。
“韩枫,你那篇《均田策》,朕看了,写得很好。”顾青城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深得朕心。”
“谢陛下隆恩!草民。。。。草民不胜惶恐!”韩枫激动得身体颤抖,恨不得立刻肝脑涂地。
所有人都以为,顾青城会将韩枫这个状元郎,按照惯例,外放为县令,或者入翰林院修史。毕竟他的策论虽然惊艳,却得罪了几乎所有权贵,留他在京城,必将引火烧身。
但顾青城,偏偏要剑走偏锋。
他无视了殿内百官们惊愕的目光,缓缓开口。
“朕,不授你翰林院虚职,不外放你为县令。”
韩枫一怔,难道皇帝陛下是在考验他?
顾青城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殿内百官身形俱震!
“朕,直接任命你为御史台左佥都御史!”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瞬间沸腾!
御史台!
那可是专司纠察百官,弹劾奸佞的清水衙门!御史大夫,正三品,左佥都御史,从四品!一个刚刚入仕的寒门士子,直接从从九品官阶,破格提升到从四品!这,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事!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名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跪下劝谏,“此乃逾越祖制,坏了朝廷规矩啊!”
“规矩?”顾青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殿内所有阻拦的老臣,“祖制?谁是祖宗?谁定的规矩?朕的规矩,就是新的规矩!!”
顾青城根本不给这些老臣们辩驳的机会,直接从龙案上拿起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扔给韩枫。
“此乃‘如朕亲临’金牌,赐予你,如朕亲临!”顾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