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婧然是怎么回事?"本是欢天喜地洞房花烛夜,焉知却扇后新娘换了个人,这叫他怎么能接受?
“你如今该去质问那楼娘子!“杜氏丝毫不示弱,掩去眼底心虚倒打一耙,“若非她半路跑了,我又何须费尽心思再作安排?”她料到有这么一遭,早准备好了说辞,可陆衡之不信楼嫣许会跑,倒更倾向于她出了什么事,眼下不知所踪,定是有人蓄谋为之,至于此人是……他看向自己母亲,眼里带着探究,“是跑了还是被人掳了我心中有数,反倒是你,人不见了您不找人,闹这么个笑话,居心何在?”“她跑不跑是她自己选的,与我有何干系?你这么糊里糊涂跑出来,可知婧然有多委屈?"杜氏是真喜欢宁婧然,家世干净人又良善,日后定能安安稳稳相夫教子,再一看楼嫣许,她是哪哪都不满意,所以即便儿子生气,她也要把这新娘子换了!
这些个小九九陆衡之大抵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他一生敬重母亲,实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苦笑道,“她委屈,我就不委屈吗?”他就不委屈吗?琬琬就不委屈吗?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简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片刻后,他声线沉沉,警告道,“母亲,此事最好与你无关。”“你这是何意?你是怀疑我对她怎么样了?"杜氏有些慌了。“若非早有准备,宁婧然何来的婚服?“不止如此,他是亲眼看着楼嫣许上轿的,途中只因前头一群人冲突挡路,不得不止步驱逐,想来就是这时候人被披走了。
“原先你婚事都由着我来,我与宁家已谈得好好的,若非你突然变卦,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