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觉有些莫名其妙,渐食之无味。
饭毕,几人又闲话几句,遂外出。
路过花架上的雪青葫芦瓶,徐从璟爱不忍释,拿起端看好几眼。诚化侯正欲将其做个人情,不料徐从璟伤情致手无力,葫芦瓶脱手滑落,正正砸在盛矜脚背上。
盛矜尖声吃痛,楼嫣许下意识瑟缩一下,脚背还隐隐作痛,却垂首弯了眉。
“云陆!去请郎中来!”始作俑者高喊,后垂首请罪,“怪我手无力,给盛娘子赔罪了。”
诚化侯哪敢有怪罪之意,按惯打躬谄笑,“都是一家人,二娘又岂会因这小事闹作。”
说罢,他向女儿挤眉弄眼,后者梨花带雨等不来郎君情软,末了点头咽下委屈。
楼嫣许略略垂眸,不欲卷入其中。
后此事不了了之。
积雪深厚,刺骨的寒风刮得脸生疼,楼嫣许欲抄近道回碧波轩。
一路风霜,她拢紧厚厚的大氅,心神不宁,将近八角门时踩了个小坑,嘎吱——
脚崴了。
她暗声吃痛,蹲下尝试扭两下,仍是半步不敢行,见四下无人,只好单腿蹬到假山后查看伤情。
风呼呼过耳,猫儿喵呜跃至楼嫣许面前,她挂上笑靥轻抚,不料目及之处突现一双玄色履。
徐从璟眸色明朗,入目半截玉足。
很白、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