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灵性,骂人倒是行家!合上文章,皇帝心下有数了。
这些学子对后厨早有不满,看看那写的诗句吧。“腊月三冬雪做粥,暑热三伏馊饭菜。”
这样的饮食,怪不得学子们不吃。
“传下去,叫人查那掌馔和膳夫,还有那周学官,查他拿没拿掌馔的孝敬!兵马司的也问问,是不是碰见小贩就把人摊子砸了?叫他们去赔!再有一次,朕砸了他们饭碗!”
第二天早朝,皇帝就盯着户部员外郎笑:“爱卿有个好儿子啊。”这个嘴,在家怕是少不了挨打吧?
杨大人莫名其妙被圣上调侃一句,回家就抄起棍棒找儿子。“你干什么了?”
杨恒:???
他没干啥啊!
莫名其妙被老爹收拾一顿,杨恒后来才晓得是自己写的文章被圣上看了。“……我真的冤!”
谁让圣上看了?他本来就是写着骂那不长眼的周学官的!杨恒委屈中带着骄傲。
不过几天后,周学官就再也没出现了。
杨恒从两个朋友处得知,那周学官和周掌馔都被圣上开口抹了差事。“那掌馔克扣去了大半,连周学官都收了好几笔贵重的字画!”季元愤愤道:“周学官整日仁义挂在嘴上,收钱倒是痛快!”两人被赶走,新来的掌馔公私分明,找来几个善烹调的膳夫,把原来那些尸位素餐的全换掉,如今后厨的伙食并不逊色于外面的小摊。学子们要是出去吃也没人管,门口更是多了好几家夹菜炊饼,夹菜烧饼,夹菜锅盔……
只是再不见那凉皮。
学子们简直是望眼欲穿,偏偏那摊位竞是再也不来了。“啊啊啊我想吃凉皮啊!”
另一边,温梵一家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温父虽然还没找到门面,但一家人已经商量好了,再去城南看看。城南这块的位置更好了,住的几乎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温父:“总要看看那边的消费习惯嘛。”
于是一家人谁也没说就跑了,新的驻扎地方在某处荒凉宅院的后面。这宅子没人住,如今已经变成了小贩们的聚集地。跟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的小贩们卖的都是稀罕货。那皮薄红亮的樱桃,一水瓢就要五十文。
风干的野鸡子,一只要八十文。
一个擅长做腌渍的,摆开自家做的腌梅子,据说一瓢也要大几十文。还有各种今日能碰到明日碰不到的野物。
因为彼此之间没有竞争,大家也都和善许多,商量着温梵一家人腾出一片位置,分了些自家摊位上的樱桃或者是旁的给温家人尝。对着大方人,温母也大方,当即做了几碗凉皮给大家分食。这样的新巧,众人都称赞不已。
“定是好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