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足多了,张口叫卖:“夹菜的炊饼一-热乎乎的一一一个五文一一一个五文是不便宜,但看那布口袋一样的大炊饼,很多人还是动心。温记的卷饼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少,吃一个不饱,吃两个太多。因此有人就试着买了一个,尝了一口,惊讶的看向吴氏夫妻。方形的大炊饼,一侧开口,三边收着。炊饼里没有抹酱,倒是放了些咸辣的腌菜,菜蔬也不似温记一样,而是几样蔬菜过了油炒,吃起来倒是挺有滋味。那吴氏的丈夫守着锅,表示也可以加鸡蛋。有人买了个加蛋版的,煎过的鸡蛋放进去,这个炊饼就更好吃了。“不错不错,这个也很便宜。”
“如此这般,倒是迷途知返了。”
“正是,下次可莫要仿人家的。”
吴妻脸色涨红,挤出一句“那是自然”,再看温梵,就多了一层感激。早间生意结束,吴氏夫妻两个你推我我推你,最后两人一块过来。“昨日是我夫妻俩坏了规矩…”
摊贩之间虽无人管理,但也有心照不宣的规矩,昨日这般,已经是他们做错在前。
吴妻硬是塞了几个大口袋炊饼给温梵:“多谢。”温梵倒是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言,竞然提前把口袋馍给搞出来了。看看手上的口袋馍,温梵:“若你们有盈余,就试试将菜蔬炸一炸。”口袋馍都有了,油炸串怎么可以没有!
口袋馍里就应该夹炸串!
吴氏夫妻眼睛亮亮的,迫不及待告辞。一看就是回家去搞什么炸串去了。温梵在口袋馍里夹上自家的蔬菜丝和煎鸡蛋,酱一抹,就算是一家三口的早餐了。
温母边吃边悄悄跟温父说:“咱们女儿就是好心。”温父吃着口袋馍,却一点不见高兴。
温母一想,也收敛了笑意。
夫妻俩叹口气,心中转着一个念头。
这样的好心眼,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在宫中过的。一家三口吃完了早饭,温父就说自己要再去牙行一趟。“昨日说有个不错的地方,可惜距离这里远。”但再远他也要去瞅瞅,不然真赶不上时间了。温父把做凉皮的东西都摆出来,正要走,就看见有人来光顾了。这人穿着袍服,似乎是官制的,但温父也瞧不出是什么官。他把温梵往后拉一拉,自己上前招呼。
“客官要点什么?”
周学官眼神中带着厌恶:“你们便是那卖凉皮的小贩?”这不是明知故问。
温父站直身体:“却不知道客官有什么吩咐?”周学官看看周围:“难登大雅之堂……罢罢罢,你们速去,莫要在这里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