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跟你师姐有正事去做呢。”裴不屿几个点跳,从河对岸跃过来。
薛青怜紧随其后,笑笑:“方才,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你居然愿意出门了。”
“对啊,老待府里,你不怕长蘑菇呢?"裴不屿补充道。“诶呀,瞧师姐你这说的。”
卫阿宁讪讪一笑。
自从回到滁州城后,她就在家安静躺尸。
除非有什么需要用到她的地方,才会出门。在外面混久了,还是自己的床舒服。
卫阿宁指了指身旁的人,“我今晚不是带小谢师兄出门玩了吗。”谢溯雪不发一言,沉默点头。
“对了,上次你同我说。”
薛青怜思忖片刻,出声:“唐箐背后的主人在此布下一件搅动风云的东西…夜幕昏沉,霜月明亮。
照得地上事物纤毫毕现。
忽有一道漆黑身影乘风而去。
他怀中鼓鼓囊囊的,似乎在抱着什么东西。在他身后,有一蓝衣女郎紧追不舍。
她手中的识魔法器散发微光。
赫然昭示着,眼前这个黑影是同魔族有关。黑影自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但他的速度显然没有女郎快。
女郎拔剑出鞘,扬手,毫不犹豫挥出几道剑气。她剑法精湛,几乎一息间,蓬勃剑气将黑影的双腿扫断,露出底下木制构造。
零件七零八落爆开,四散分离。
那黑影手中抱着的东西摔落在地。
明亮月光一照,却是虚晃一枪。
不过是个空荡荡的木匣子。
“诶?是傀儡?”
卫阿宁清亮的嗓音打破回忆。
回想结束,薛青怜点头:“对,没错,确实是傀儡,只不过…”她顿了顿,又娓娓而道:“它似乎只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又是傀儡吗?”
卫阿宁垂眸思忖。
居然还会放烟雾弹。
那东西真有这么重要?
以致于保护它的人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出此下计。径自沉思间,身侧响起裴不屿的声响:“目前我们联系了钟离家,等等看钟离昭怎么说。”
卫阿宁略微皱眉。
这就奇了怪了。
那只傀儡身怀魔气,怎么可能会逃脱掉钟离家的守卫检查,混入滁州城中。钟离昭她熟悉,虽然是个很温柔很好话的邻家哥哥角色,但心细如发,也很是缜密。
钟离家应当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人力也会有所不及之处。”
谢溯雪淡声轻哂:“魔族很聪明,不要小瞧了他们。”“也是哦。”
卫阿宁点点头。
归一剑宗那个魔气,就是借着小鸟掩护混进去的。合欢宗那个就更不消说了,剥离人皮,偷取身份,残忍至极。虽然这背后有可能是唐箐一手指使的。
但该说不说,确实挺狠。
“你们这几日若是得空。”
薛青怜斟酌片刻:"可否愿意替我们去滁州城的北郊瞧瞧?”麻烦宁宁跟溯雪,并非她本愿。
只是人手有限,还是信得过的人去调查,会更好些。钟离家她接触不深,说不好是什么底细。
卫阿宁眨了眨眼。
嗯?
北郊吗?
好似卫澜就是在北郊设置的烟火祭场所,刚好她也能顺道去看看卫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思及此,卫阿宁点点头:“好的没问题,就包在我……”她停顿一下,拿手肘去撞身旁不说话的白衣少年:“跟小谢师兄身上吧,师姐。”
谢溯雪略微一怔,随即漫不经心地低声笑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