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道:“我没有!”谢溯雪俯身靠近,与她四目相对:“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双目漆如烟墨,其中还透着股不加掩饰的好奇。仿佛被噎住般,卫阿宁被他问住。
沉默几许,她想了想,决定循循善诱,徐徐图之。忽略心底那点奇怪的感觉,卫阿宁捋顺措辞后,出声道:“你想知道什么东西,其实可以去问的,你的嘴巴又不是装饰。”“我问了。”
谢溯雪低声:“我问你能不能给我咬一口,你也答应了。”“神农尝百草,我尝过后,不就知道了吗。”卫阿宁不解沉默。
似乎……
好像有点道理。
咬一口等于尝一下,毕竞只有尝过后才知道味道。只是片刻后,卫阿宁又使劲摇头。
不对不对。
她被他绕进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神话故事不是给你这么用的。"卫阿宁无奈扶额。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了。
不就是想知道她身上什么味道吗。
思及此,卫阿宁解下腰间那枚香囊,递给他小声嘟囔:“呐,这个就是我常用的香。”
都是些常见的香料,白芷蕙草花梨木之类的。只不过她自己额外往里头添了些晒干的梨片。见他接过香囊,卫阿宁放下心来:“对了,小谢师兄,你还想去哪里玩吗?”
她环顾四周,往最高的那座长明灯塔望去:“你要是累了,想回去休息的话也没问题,这里离卫府不是很远,咱们不走大路,直接穿过几条巷子就能回去了。”
街上游人一直没变少过,依旧人声鼎沸,灯火如昼。也不知道出来这么久,卫澜会不会又在暗中逮她。趁着卫阿宁说话的空挡,趴在肩上的纸人睁开眼。视线不经意间一瞥,在移至谢溯雪身上时,它莫名嘴角抽搐。少年眸光安静端详手中香囊。
迟疑半刻,微微张口,尖尖虎牙咬住布面那朵小小的芙蓉绣花。纸人:?
纸人:…
服了,你小子是变态吧!
很清甜。
谢溯雪舌尖轻点齿面。
口中恍若还残留着那股清甜气息。
卫阿宁没骗他,这个香囊的味道确实如她身上一样。只不过又有些许的不同。
少了几分温热。
掀起眼帘,谢溯雪不经意间与纸人对上视线。那种脊背发寒的感觉卷土重来,纸人眨巴眨巴眼,又默默地缩了回去。它看到白衣少年无声做着唇形。
一一敢说出去就撕了你。
巴掌高的小纸人暗自垂泪。
呜呜呜。
没有天理也没有王法了。
纸人就没有人权了吗,天天恫吓它……
卫阿宁转过身时,谢溯雪已然恢复自然。
嘴角轻勾,面上挂着如平日那般的笑。
“所以。”
她看他指腹把玩那只香囊,出声问:“你是想回家还是继续接着逛?”他要是接着逛也没什么问题。
无非就是舍命陪君子。
“我都可以。”
谢溯雪笑笑,道:“你决定吧。”
卫阿宁黛眉轻蹙,捏着下巴冥思苦想。
这四周还有什么地方是好看漂亮又好玩的吗?在思考出新地点前,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越男声。“海,小阿宁,溯雪。”
咦?
卫阿宁回神,朝声源地望去。
却见裴不屿吊儿郎当倚在墙上朝她招手。
在他旁边,薛青怜则是在含笑安静看她。
“你俩两……
裴不屿眸光落至二人身上,揶揄道:“搁这人约黄昏后呢?”没想到竞是会在这遇见几天都不见的人,卫阿宁笑吟吟打趣道:“哥,你跟我师姐才是人约黄昏后吧?”
她这几天都逮不到这两人。
要不是薛青怜每晚都会给她捎点小零食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是私奔去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