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走丢呢。
就算是死,他也能爬回到她身边的啊……
白墙黛瓦的小店古色古香,立在外头的红漆招牌看起来历史颇为久远。朴素的竹帘微微垂拢,帘外悬着的水母风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走过来时正好赶上最后一袋饵料,卫阿宁眼眸微亮,高高兴兴道:“老板,麻烦给我们一袋饵料!”
“好嘞。"店铺老板利索拣出木篮剩余的饵料。递给她的间隙,同时朝后头排队的人高声道:“不好意思,今日的饵料卖光了,还请各位明日再来吧!”
闻言,排在卫阿宁身后的游人顿时唉声叹气的。只不过大家也就哀叹一下,随后又作鸟兽散,去往下一处热闹景点。“看来我们今天运气真不错。”
卫阿宁眨眨眼,笑道:“你说对不对呀?”谢溯雪颔首:“嗯,我们运气很好。”
少年回应得很快,卫阿宁不由得得瑟一笑。真好。
不踩雷区的情况下,谢溯雪的脾气好得离谱,任由她怎么说都答应。以致于卫阿宁都怀疑。
书上的原剧情是不是有坏人故意编造出来,污蔑他的品性。她要在心里为自己以前对谢溯雪浅白的认知道歉。纸人趴在肩上,盯着那厢并肩的二人。
内心古怪。
这是谢溯雪?
这能是谢溯雪?
这是那个先前在合欢宗说什么都不愿意等阿宁一起走的谢溯雪?它都怀疑,这厮是不是被什么邪魔夺舍了。不然怎么会变了个人似的。
察觉到第三者的视线,谢溯雪轻飘飘瞥了眼它。面上一如既往,挂着乖巧笑意。
只是眼神格外幽暗无光,很是渗人。
好似已经在分析该从它哪里下手,能够一击毙命。纸人默默趴回原地,又默默闭上了眼睛捂住耳朵。咽了咽口水,没敢吱声。
老大老大!
阿宁阿宁!
救救救救!
这小子好恐怖!
大概是没有后来人的加入,卫阿宁带着谢溯雪来到岸边时,喂水母的人已经不多了。
顺着指示牌往前,来到一处观光极好的石凳坐下。卫阿宁松开掌心,“我们到啦。”
既然到了,那就没理由再握了。
收回手,卫阿宁微微垂下眼,心中骤然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感觉。掌心空空的,似乎有些……
不太习惯。
谢溯雪淡声应道:“好。”
背在身后的拇指,却不自觉轻捻过其余四指,仿佛那处还留有余温。“给你。”
把装满饵料的小布包塞入谢溯雪怀中,卫阿宁眼眸弯弯,托腮侧目看他:“你先喂。”
她可真是孔融让梨的接班人。
“好。”
随手接过,谢溯雪漫不经心抓起一小把鱼食,往水中撒去。透明的水母身姿轻盈,自在舒展着触须。
伞盖上,层层花瓣如云烟般缥缈朦胧,伞盖下,水母们颤动着流光般触须游走。
脆弱,渺小的生灵。
连给魔族塞牙缝都不够的小东西。
只是…
谢溯雪低头望向水中倒影。
灯火葳蕤,清澈水面映出少女娇俏的面容,一尾游鱼倏然游过,水面泛起涟漪,模糊她眼中轻快的笑意。
如果是她喜欢的东西。
那他也试着去喜欢吧。
视线虽是注视溪中水母,但卫阿宁还是偷偷用余光注视着谢溯雪。却见他嘴角微勾,似乎心情颇好。
卫阿宁心下思索。
难道真的很喜欢喂鱼?
“话说回来。”
见时机正好,卫阿宁随意一问,“你平日里除了接委托除魔外,还做什么呀?”
谢溯雪:“喂鱼,练刀。”
不出意外的答案。
卫阿宁眨眨眼:“还有吗?”
记录人族特质。
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