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月上高空。她擦了擦额间细汗,又拧干帕子给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许是疼得实在难受,怎么擦都源源不断地脏了脸。
她无奈地一叹气,指尖点在他的额头上,金光符文环绕指尖进入他的额头,安魂咒起效,他总算是渐渐安静下来了。她坐在床边打量着他光秃秃的身体,到处缠满绷带,脸上都有少许细细地伤痕。
这次还真就是"破碎美人”了,可是并不好看,还会影响心情。已经说不出是心心疼还是挫败感,一次疏忽造就如此惨状,往后…还须小心保护为妙,不然世上唯一的猫猫人就无了。她的眸子渐生冷意,那人已如困兽,迟早扒他出来算账。不远处一直寤案窣窣的声音忽然停止,房间里骤然安静,她的情绪一被打断便也跟着平静下来。
转头看向声音变化之处,是小鲛人人偶做完衣衫停下来了,一整日都在做衣衫没停,把她放在旁边的布料都做完了,一看旁边放着好几套衣衫,睡袍也有金溪打了个响指,操控道童过去拿来一套睡袍,又帮着给大猫猫抬手抬脚穿上睡袍。
看着他安静下来的平静睡颜,她神了个懒腰,低头看向自己,方才没注意不觉得,此时瞧见了自己身上也被染上血污,洁癖直接就犯了。她倒吸一口气,眉间抽了抽。
于是,在挨饿还是清理自己之间徘徊了半瞬,果断选择沐浴。大
把自己洗到没有一丝异味脏污,花了颇为长时间,等她擦干头发出来已经饿到肚子响了。
匆匆吃掉沉莎买回来的晚饭,又回去看一眼大猫猫,见他仍旧安静地躺着,她又放心下来转身上去阁楼。
如往常一样,她坐在窗边开天目观天相。
这日却异常,她怔住了,因为她发觉星辰居然动了,指向北行,距离倒是不太远。
可是她还没处理完这里招鬼的事啊,怎么动了?难道她判断有误?
不可能,招鬼这事乱了因果轮回,必定得管的。她蹙眉细思间,忽闻楼下传来哭声,不似方才细细的哭,她在阁楼都能听到。
对了,是大猫猫,她跟随星辰指引来这里,除了遇上那个老怪物作妖,遇上的另外奇怪之物就是大猫猫。
难不成这两是有关联?
那她完成了什么?似乎每日都在养猫猫,没什么不同啊,只有今天指引动了。
她做了什么?
最大的不同是今日的凶险,他差点死了,而她彻底明白自己是唯一能救活他的人,所以…类似于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不是还能理解另一个可能性呢,那就是大猫猫活下来的优先级更高。
这家伙,果然不一般啊。
她不适时宜地忽然心里一动。
不会是有姻缘线吧?她确定对他有喜爱,但还没考虑过是否真的有缘分。她兴冲冲地起了个卦,又是一怔,居然两人的卦象都是无相的。金溪:?
无既定姻缘,也没有说他们无缘,空白一片。她撇了撇嘴,无定数,那她就理解为可以自己创造无限的机缘可能了。她这边出神地想着,楼下的呜咽声更甚,而且伴随熟悉的抽泣声。金溪无奈地起身回去,该来的还是会来,就说他不做噩梦哭才是不正常。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家伙已经又哭得眼泪糊了满脸,但她看着他此时的形态有点不知如何做才好。
从前他是小猫时还能轻易抱起来哄,如今他大大一只成年男人,似乎不太好抱。
思索片刻,她选择解开了一层锁灵术,少女的体型缓缓变高大了少许,大约十八岁的年纪。
灵脉跟随体型扩张,灵气自动纳入便也跟着增加了,她想结印筑起屏障隔离,却忽然一怔。
“咦?"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金丹内储存的灵力居然没有爆满。她的金丹很大,方才打那一架不至于消耗如此多呀。苦思的思绪一顿,似乎只有救大猫猫那会有输出过灵力,她寻常灵力消耗都少,便没注意,原来他自主吸收去修补身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