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她会洞悉敌人的一二三四步,然后直接在敌人必经的步伐,为敌人埋下到致命的一击。
这个贼子会怎么逃?又会逃到哪里?
杂业坊的西边是码头,码头更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更是一个交通便利的地方,如果她是贼子,她一定会顺着杂业坊逃到码头去,而从杂业坊去到码头,有一条极其蜿蜒却又隐蔽掩人耳目的道路,如果她是贼子,她一定会走这条道路。
春雁顿悟了。
她毫不犹豫翻过几件杂铺的围墙,顺手拿了墙上挂着的一只鱼叉,径直切向那条小道里,越靠近小道,喧闹追捕之声愈发喧天。就在春雁正好翻过一座墙的时候,忽听那头有人喊道。“他要跳进河里,他要跑了!别让他跑了!”小道的尽头是浩浩汤汤流淌着的沧澜之水,一灰扑扑似乎从火场里出来的人,正狂奔着打算朝沧澜河跃去,如果让这个贼子跳进河里,他们就再难以找到这个贼子的踪迹了。
春雁从墙上跳下,正好截在了贼子跃进沧澜河之前的路上。为了拦住这个贼子,春雁想都没想,手中的鱼叉毫不犹豫地往贼子身上一送,鱼叉刺进了贼子的腹部,春雁听见了贼子发出一声闷哼。这是一道极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闷哼,这是一道春雁极为熟悉的闷哼。春雁还未从拦住贼子的喜悦中缓过神来,迎面却在一张黑黟黟的脸上,看见了她此生最为熟悉的目光,春雁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