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学富五车的江南文宗。
魏兰蕴握住了袖中的短刃。
她盯着张滦,眼底是无比地戒备。
“是某失言了。”
张滦的嘴角就这样勾起了一丝笑意,而笑意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深。“我自以为娘子如此勉力,是为了重归京畿,三年前娘子因内宅事被逐回丹州,某略有耳闻,此实乃无心之言无心之说,还请娘子恕某冒昧,乞请勿怪。张滦给了他的祝祷一个很好的理由,这也是一个听上去很让旁人信服的理由。
但这并不足以让魏兰蕴信服。
魏兰蕴依旧盯着张滦不说话,冷锋悄悄出了鞘。叮咚一一
又是一声环佩敲击短匕的声音。
“魏娘子,桂花糖芋苗……“裴琚带着小王孙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孩一个人端着三碗糖芋苗,跌跌撞撞在后头走着,险些撞上陡然停下来的裴琚。裴琚没想到张滦会出现在这里。
他已经派人把庄子里能堵上的门都堵上了,他没想到张滦还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东山先生。“裴琚盯着张滦,好似如临大敌,“不知东山先生在此,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