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占优势。
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竞然要打回来?赵大郎毫不掩饰地笑了,赵二郎也是如此,其余的几个郎君也一齐哄笑。但很快,这些人却笑不出来了。
裴琚扛着一只百八十斤重的木桩,竟挥舞得猎猎生风,十余个护卫近不了裴琚的身,不小心被木桩撞到的护卫瘫倒在地,肺腑都是疼的。裴琚以一当十,而其余老弱的农户,却也不遑多让。农户们确实苍老了,时间的流逝与日复一日的劳作,在这些农户的面庞、发丝以致身体机能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他们只是老了,他们不弱。稻子熟了多少次,他们便扛起了多少次锄头,举起了多少次镰刀,他们能扛起比他们重上许多倍的粮食,也能打一打这些比他们年轻许多倍的壮士。更兼之,这里有裴琚。
裴琚以一当十,仍在抽空指挥其余的农户们。寥寥可数的农户们竞也可以组成一个小小的军阵,五个农户以一当二,竟也能跟这些年轻的护卫打得有来有回,眨眼间裴琚解决掉了三个护卫,眼看战局急转直下,赵大郎有些急了,他想都没想便转身从箱笼里面掏出一把火铳,朝裴琚开了枪。
这是信侯献与天子,仅限于天子亲卫营用的宝铳。赵夫人爱重儿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这样一把宝铳,揣在了儿子临行前的行囊里面,赵夫人殷殷叮嘱,若不到万不得已的保命时刻,不要暴露这把宝铳。而赵大郎就这样轻易地暴露了这把宝铳。
在这场同不知从哪里来的农户的争执斗争中。他们甚至还没完全落于下风。
赵二郎目瞪口呆。
火铳的弹药钉在了木桩里,裴琚被巨大的冲击震得后退两步,他反手将木桩撑在地上,正打算借力起身将赵大郎手中的火铳打个粉碎的时候。咕咕一一
却有蟋蟀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旋即,帷帐的破口处冲进来许多的健壮的家仆,家仆的袖口上绣着魏家独有的徽记,在家仆之间,一个女孩子背着光走来。裴琚瞬时倒下,曹先生会逢其适地在裴琚的身上洒了几壶鸡血。林先生夹着嗓子,娇娇柔柔地叫道,“哎呀,我摔倒了。”赵二郎再次目瞪口呆,惊得下巴都险些掉了。“你们…你们这是……碰瓷!”赵二郎嘶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