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琚在西林的家里年年都吃盐水鸭和桂花糖芋苗。
裴琚给魏兰蕴送了好几天的饭菜。
从一日一餐宵夜,再到添上一顿早饭,再到包了一日三餐,裴琚只用了短短两天,就在这两天里,裴琚已经摸清了魏兰蕴的喜好。她是个上阳妮子,但她却不是个上阳口味,在丹州待了这些年,她也不爱吃丹州菜,她喜欢吃甜的,但又不喜欢吃太甜的,太甜的她嫌劓得慌,她不爱吃葱,但竟可以吃得了葱丝,她很爱吃胡荽,但一顿饭胡荽超过三根,她又不吃了裴琚还没见过这样挑剔的女孩子,他心里惊奇得紧。多好啊多好。
她吃饭挑剔,他做饭拿手,谁能比他更适合求娶她?在庖厨一道上,什么姓张的姓江的放马过来,也没有这个本事同他争锋。裴琚点卯般敲响了书房的门。
他端着一只盐水鸭,挎着一篮子枣糕馍,小王孙端着桂花糖芋苗,主食是一碗香香的鳝丝面,加了三根胡荽,小王孙不吃胡荽,但裴琚不在意小王孙吃不吃胡荽。
小孩拉拉个脸,好不乐意地将托盘放在桌上。魏兰蕴的桌面上放着一筐玉米棒子。
粗糙的穗轴沾着些许干瘪的籽粒果实,就像乡下大娘扒完苞米扔进灶台里做柴火烧的苞米棒子,这批玉米是四月份的时候种下去的,九月份正好是成熟的季节。
青色发白的杆子上挂着干瘪玉米果实的时候,老农还以为这庄稼未曾熟透,直到玉米的果实和枝干开始变得风干发硬,被路过的老农撞到折断尔后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