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草为什么是绿色的,她要知道浮力弹力引力相互作用力,她的人生不能是去安排今日家里吃什么饭菜,明日家里开什么宴席。哪怕是爱,也不可以。
可是,可是为什么。
明明告诉自己不在意,可是还是很委屈,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为情绪所左右,可是还是委屈到想哭出来。
凭什么啊?
他明明看过了世界的广阔,他们明明这么爱她,可还是要折断她的翅膀,就是因为那一点点可笑的生理构造,他们宁可去托举一个蠢货,也不要她。凭什么。
魏兰蕴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掉在面汤里,她大口大口吃着面条,脊背是上下起伏地颤抖。
“怎么了。"裴琚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魏娘子?是这个面有什么问题吗?讨厌死了。
这碗面讨厌死了。
这个人也讨厌死了。
魏兰蕴放下了筷子。
她极为粗鲁地用袖子抹了一把涕泪,泛红的眼眶直勾勾瞪着裴琚,她恶狠狠说道,“对,面有问题,面不好吃,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