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而立住又扭头回来,原封不动地把裴琚的话讲了出来,“是我写的。”红玉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带给了魏兰蕴。
“是个小孩写的?"魏兰蕴有些疑惑。
她观那些诗词的文笔文风,瞧着却好像是那种四五十岁出头,写过几本缠绵悱恻的市井话本子,擅长起承转合洒狗血的文人写的,结果红玉带来的消息,却说是个小孩写的。
这着实出乎了魏兰蕴的意料。
“确定吗?院子里没有别人了?”
“听着屋子里还有些人,小孩是听屋子里的人回话的,是不是他写的,也不一定。”红玉如实回答,“此事可要婢子再去探探情况吗?”隔壁莫名其妙塞些烂到极致的诗词过来,着实诡异了些,保不齐就是哪一处的学子在这里作乱生事,还是探查清楚了好些。“没必要大费周章。"院考在即,魏兰蕴没这个精力与旁人在弄些弯弯绕绕九曲回肠的算计谋划,“你直接去问他们究竟想做什么,整个的院子都是我们买下来的,不好沟通的话,左不过去衙门处请人把他们清走罢了。”红玉又敲开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依旧是小王孙。
红玉将魏兰蕴的话复述了一遍,小王孙再度巴巴地跑了进去。屋子里沸反盈天。
“她问了!她问了!"曹先生得意极了,他踩在椅子上,环绕着指了一圈,“有戏!有戏!此间探求之心,便是情谊萌发之相,娘子对世子感到好奇,诸位,咱们首战,告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