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地叹了一口气。但魏兰蕴摇了摇头,"明日不来了。”
“今日再站得久些稽山先生……“红玉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魏兰蕴说了什么,她以为依照魏兰蕴的坚持,她会不肯走,红玉没预料到,魏兰蕴会有这样一个各复,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娘子的意思是……“明日不来了。”魏兰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她是一个不轻言放弃的人,她不是一个蠢人,被拒之门外十三次,她已经确定了坚持一道无法打动周稽山,既如此,她就应该换一条道而行。峡源山在丹州与蓟州交接的地方。
这里除了周稽山的草堂别业,还有一个香火极盛的道观,细雨绵绵,香客甚少,青城观处几个小道童并着这山上的人在踢蹴鞠。一个竹制的蹴鞠球儿不知从哪飞了过来,它撞在周稽山的草堂墙上,然后咕噜噜滚到了魏兰蕴的裙角边上。
被雨淋湿的少年匆匆赶来。
他方踢了一场蹴鞠,脸上还带着红晕,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跑来,却在瞧见女子的裙沿之后急忙刹住了步伐。
“小童失手,不慎将蹴鞠踢出场外,惊扰娘子,某深表歉意。"细雨绵绵,穿着交领襦裙的娘子打着一把油纸伞,江懋没看清娘子的面孔,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不妨事,未曾惊扰,公子过虑了。”
这个娘子的声音极为的悦耳动听,像春日里观庙檐角随风摇曳的银铃,但江懋却觉得无比的熟悉,他依旧躬着身,眼睛却悄悄地往上抬。就在油纸伞下。
魏兰蕴提着裙摆缓缓蹲下捡起了这个蹴鞠球儿,一张恍若神女的面孔就在油纸伞下一点一点出现,她拿过婢女的伞,拎着蹴鞠朝江懋走去,郑重地将蹴勒放进了江懋的手里。
“江公子,告辞。”
魏兰蕴带着婢女上了马车离开了。
江懋拿着蹴鞠,站定了好一会儿。
直到青城观里的小道童找了过来了,江懋才缓缓回过神来。“江师兄,怎么了?”
小道童疑惑地问道,周稽山与青城观观主私交甚好,约定一月为观中小童启蒙延讲两次,故此小道童也算是周稽山的外门弟子之流,对江懋敬称一声师兄“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江懋缓缓说道,斜风吹细雨,雨声绵绵,而此刻,比雨声更大的,似乎是他的心跳声。
丹州在下雨,而辽东也在下雨。
就在魏兰蕴打伞离开了峡源山时,裴琚也一路遁形到了辽东,他扮做一个老镖师的模样,沾着风沙和雨意,站立在辽东王府门口,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