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我不封侯(科举) > 春风与长安花(九)

春风与长安花(九)(3 / 9)

可此人却身穿着简朴的麻布衣衫,袖口处还极其明显地打了两枚补丁。他的右侧趋步行着一人,为他殷勤指路。

而指路的人,正是玉溪诗社的另外一位副社长钟离文。一身简陋衣衫,却足以劳动堂堂南丹州地头、一族之长为他指路,众人皆探头过去,好奇此为何人。

江懋也探过头去。

在看清此人面貌之后,江懋忙跑下玉台,行揖拜大礼,敬称此人为一一“师叔。”

师叔?

江懋与此人看上去差不多的年岁,竞称呼此人为师叔?宴中学子多有不解,而一少部分人,则恍然大悟了起来。江懋确实有个与此人一般年岁的师叔,江懋是江南文杰周稽山的徒弟,而周稽山师从文渊公谢阳明,谢阳明多年未曾收徒授课,但近年前却看重一人,三顾茅庐邀其拜师。

那人就是十五岁便著书立说,所释解的诗经近年来依旧被诸位科考学子所研习的,文渊公最小的弟子,稽山先生的师弟,燮州张家的嫡三子,张滦张东山“东山先生。”

马庆连忙玉台,恭敬行礼。

若按师传辈分而言,张滦与他平辈而交,都算是抬举他了,马庆曾经的老师是太康三年进士焦光济,而焦光济的座师咸衢,按照辈分来说,算是文渊公的徒孙。

马庆一声东山先生,令场中诸学子皆知晓了此人身份。张滦一本诗经注解,在科考学子中足有启师之位,顷刻间,场中诸位学子俱站起身来,朝张滦行起拜礼。

张滦从容极了,他似见惯了这般的大场面一样。张滦抬手,示意众人起来,随后看向马庆,“上次见玉壶兄,还是三年前在淮南郡王府上,那时玉壶兄一篇博弈论,是极出彩的。”“岂敢。”

被张滦如此地位之人夸赞,哪怕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马庆还是不由自主地飘飘然了起来,他摆了摆手,却听张滦话音一转。“只是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里同小辈玩笑,竟吓得人家都不敢作声了。”马庆一时间也不知道张滦是什么意思,他私下里朝着钟离文看了一眼,使了个眼神。

可钟离文的眼神只摇了摇头,对马庆什么都没说。张滦素有清名,料想应该眼里容不得徇私舞弊之事,马庆眼珠子一转,思考着是否要将魏兰蕴的事情,在张滦面前捅出来,可他还来不及说,便听张滦继续说道。

“兆明前两日拜访于我,谈及南丹州玉溪诗社对学子的教化之功,年年圈名的学子近乎都出自玉溪诗社门下,令我一定要着眼一观,从人之长,明己之短。”

兆明?王兆明?

永平七年状元,翰林院讲学士王兆明?银湾县令刘义和的座师,王兆明?马庆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了几分思量。

他强行调走县试墨卷,只怕刘义和这怂货胆子小,为了自保上去告了他一状。

“除非贴卷,否则科考的原卷除了县尊与礼房考官,谁都接触不到,这是礼部修订下来的规矩,玉壶怎么能知晓原卷内容?尽在这儿打趣小辈了。”张滦笑着说道。

马庆眯着眼睛不说话,心里头的思绪却在片刻间转了几个来回。无论今日张滦是不是刘县尊招来的,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虽说魏兰蕴的事情爆出来之后,首当其冲的就是刘县尊,但这么多年来南丹州三县科考,他们玉溪诗社的手上也不干净,这样不管不顾揭出此事,也没顾及刘义和怎么想,万一惹恼了他,大家一起将把柄爆出来,那便真是一个三败俱伤的局面了。“是呢,孩子聪慧,开几句玩笑话。”

马庆忽的笑了,他思量片刻尔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揭过了这件事。这场风云欲起的风波,还未起来,还在诸位学子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乍然间熄灭了。

马庆与张滦再度寒暄了几句,张滦本还言及要观十佳之诗一二,诸学子俱都翘首以盼,闻东山先生之点评,只怕受益匪浅。但张滦只环顾了一番,又思量到天色已晚,故此作罢了

最新小说: 无敌帝祖 老婆内向爱隐忍,你再忍个试试呢 刀中之神 卡牌世界:我只是蓝星的搬运工 我的怪物卡牌可以无限进化 我已无敌:提携华夏不过分吧? 所有人重生后,我被严格管教了 落魄千金被渣?我转身成首富家宝贝女儿 多子多福,开局虫族老婆怎么输 这个老六明明超强却过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