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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子与科考场(十)(2 / 8)

她几乎是片刻便分析出了战局,随后一把拔出了悬滞在裴琚肩膀上的刀刃,直直地朝着与裴琚胶着的死士刺去。

刀刃自死士的腹部穿过,魏兰蕴犹疑一瞬。紧接着裴琚背手接过了她的刀,他补了一刀在死士心口,死士没了呼吸,沉入了水底。

裴琚的伤口乍然拔了刀,渗出的血愈发旺盛,一道接着一道的红绸在往岸上飘,魏兰蕴撕下离裙,攀在裴琚悲伤,用布条死死勒住裴琚的伤口。河水冲着两个人朝着下游去。

裴琚拽住一把水草,示意魏兰蕴紧紧抓住他,然后带着魏兰蕴朝着上游而去。

幕后之人既然在河底河岸上均埋伏了死士,难保不会在河流的下游也设下埋伏,现在他们二人狼狈不堪,又受了伤,着实不宜再与那些死士胶着。为今之计,只能先逃。

裴琚带着魏兰蕴一直游出了城外,在一片浅滩,两人从河里爬上了岸,但裴琚并不准备在河岸边多做停留,他向匍匐在河滩上的魏兰蕴搭了把手。“还能再走吗?此地不宜久留。”

魏兰蕴久坐闺阁,体力本就不佳,在水中待了如此久的一段路程,她早已筋疲力尽。

方上岸不过两息,魏兰蕴还在岸上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却见裴琚伸了一只手过来,要他们现在就离去。

魏兰蕴只觉得眼前一黑。

但她也明白裴琚所想。

现在整个河滩边都不安全。

幕后的人在城内久寻他们不到,未尝想不到要来上游寻找,以他们两个现在的状况与精力,要是遇到一群精神饱满的死士,只怕两个人都要交代在这里。魏兰蕴深吸了一口气,她咬了咬牙,随后抓住裴琚手腕上的皮甲站了起来。两人朝着山谷走去。

在一处山壁与山石之间夹杂着的隐蔽处,裴琚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伐去了山石之间盘着的荆棘枯藤,随后与魏兰蕴一齐躲进了山石里面。裴琚手上的那把匕首极为特殊。

它通身都是银白色,刀刃之处在幽幽的月光之下泛着寒芒,伐去荆棘枯藤时看上去极为省力,是毋庸置疑的削铁如泥。魏兰蕴盯着这把匕首看了许久,直到裴琚回首看她,她才微微错开眼睛,寻了个话头打岔过去。

“你的人什么时候会过来。”

早在来的路上,魏兰蕴便看见了裴琚以密语唤来飞鸽传信,裴琚既没避着她,她也没必要掩饰,直接开门见山便问道。“城里还有余孽要清,约莫破晓之时,会有人过来。”“会有人截破你的密信吗?”

魏兰蕴问完便看见裴琚复杂的神情,她瞬间明白自己多虑了,宁都王世子用的想必是军中传信的密语,用于西林军中的密语,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破解。早春的晚上,山谷里的风还带着阴森森的寒气,魏兰蕴身上的衣服沾了水贴在身上,被风一吹,她只觉得寒冷刺骨。裴琚倒是不冷,他落座在风口处,依旧面色如常。魏兰蕴估摸着一行人是于丑时外出抓捕朱家母子,经历这么久的打斗,料想现在距离破晓要不了一个时辰。

寒风刺骨,魏兰蕴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她起身捡了些干柴过来,起柴生火。

但裴琚阻止了魏兰蕴。

“现在生火,目标太大了。"裴琚摇了摇头。现在整个山谷一片漆黑,在这里生火,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这里有人?

魏兰蕴握紧了拳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点头对裴琚说:“我知道了。”

裴琚皱了皱眉,质疑般上下扫视了魏兰蕴一眼。他心心想魏兰蕴天资聪颖料事如神,仅凭一张嘴就可以把朱二夫人玩弄在股掌之上,怎么会连夜逃之人不能生火的道理都不懂?裴琚再度想起先前自己的揣度与猜想,看着魏兰蕴的眼神愈发复杂。“你早就知道爆炸的中心在东边?"他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裴琚不擅谋,但并不算太蠢。

在那场偌大的爆炸发生之后,裴琚便大致想明白了其中关窍。这个魏家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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