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做出仰望状。
暮红梅被她这怪样气笑了,给了她屁股一脚,“上楼写你作业去,少在这儿气我。”
暮瑜揉揉屁股,知道红梅女士这是听进去了,只是暂时嘴硬。
她提起书包,走了两步,又停住,决定再推红梅女士一把。
“周末,你给舅妈打电话,就说李姨不干了,最近招不到合适的人看店,暂时没法过去帮忙收拾卫生,至于那五千块,活都干十个月了,都是咱应得的,以后过年要是他们再给,就包回去给他家孩子当压岁钱,谁也别欠谁。”
暮瑜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算了,周末我去帮你说。”
以红梅女士的软蛋性子,过两天肯定又会被舅舅舅妈几句好话哄回去,由她去说才最安全。
说完,暮瑜雄赳赳气昂昂地踩着楼梯上楼,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响。
像是要把对红梅女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发泄掉一样。
楼下,暮红梅套袋子的动作慢了下来,还没完全从女儿一番犀利言论的冲击中缓过神。
以前那个被舅舅舅妈夸懂事能高兴大半天,心思简单得像白纸的女儿,什么时候学会把控人心,看问题这么一针见血了?
她捧起一摞套好袋子的餐盘,往后厨走,后知后觉地感慨:嘿,还得是她暮红梅的女儿,就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