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破事儿,一件一件全抖出来!让她从学校滚蛋!”
看着路晚晚气鼓鼓又天真的样子,暮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拉着路晚晚的胳膊,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成年人之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事闹得再凶,结果好一点的,是老黄和稀泥,各打五十板,批评我们顶撞老师,再教育王岚注意教育方式。坏的结果呢?很可能只有我们被扣上不尊重老师的帽子,通报批评,写检讨,找家长。”
等端着水杯路过的同学走远,暮瑜才继续说,“然后呢?她还是我们的班主任,调座位还算好的,得罪了这种心眼比针还小的小人,她有的是阴招。鸡蛋里面挑骨头,动不动请家长,想拿捏一个学生,对她来说,还不跟玩儿似的?”
路晚晚梗着脖子不服气,“老黄才不是那种糊涂官!”
“我知道老黄人好,心正。但这事儿老黄说了不算,哪怕他站在我们这边,上面领导为了学校的声誉和稳定,这种师生间的小摩擦,只会被要求内部消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他为了我们的两年去硬刚领导,赌上他自己未来几十年的仕途?你觉得现实吗?”
路晚晚被暮瑜近乎冷酷的分析说得一愣一愣的,满腔怒火渐渐瘪了下去。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上下打量暮瑜好久,才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哇……鱼崽,你什么时候对人情世故这么通透了,以前你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最不屑研究这些弯弯绕绕了。”
暮瑜耸耸肩,“被生活毒打多了,自然就长大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