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男人,我很是痛心。”
暮瑜听完,白眼差点翻出天际,冷漠地吐出三个大字。
“说、人、话。”
路晚晚直起身,语速开启二倍模式,“那混蛋好得很,不仅没来看望你这位救命恩人一眼,甚至口出狂言,说什么不准备参加周末的学校汇演,现在估计被教导主任叫去办公室谈话了。”
路晚晚不以为意的一句话,直接让暮瑜大脑宕了机。
学校汇演?教导主任?
什么跟什么?
这关键词的年代感太久远了吧?
还不等暮瑜多加思考,路晚晚的开水壶嗓又忽然窜出老高。
“哎,崽崽你是不知道,昨天你美救英雄,最后反被何知砚抱下台的照片在空间里都转疯了,也是抓拍的人技术好,那氛围感,绝了!”
“等等等……”
暮瑜比了个暂停手势,“你这说得都是些什么?”
“哦!我明白了!”
路晚晚一拍脑袋,“应该是医生说的应激反应,抹去了你关于昨天的记忆,不过没事儿!看我给你拍得美不美就完事儿了!”
说着,路晚晚兴奋地掏出手机,献宝似的怼到暮瑜跟前。
随着屏幕亮起,暮瑜也瞧见了被路晚晚称作出自她手的神图。
一张虽然看上去雾蒙,又噪点极高,却由于胶片色调,多了份故事感,似是青春小说的扉页插画。
灰暗的舞台上,一名身形挺拔的少年将人打横抱在怀中,快步从镜头前经过的一瞬被定格。
落在额前的碎发剪影罩着他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色。
结合路晚晚种种怪异言论,暮瑜只觉天灵盖被一道雷直直劈开,脑海中即刻划过自己不算长的一生。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冒出头来。
她磕磕绊绊开口:“所……所以说,我们现在,在念高二?”
路晚晚难得地安静下来,一脸“你终于清醒了,但好像又没完全清醒的平静疯感”,用力点了点头。
白墙上的挂钟发出‘嗒嗒’轻响。
麻药效力逐渐褪下,疼痛从暮瑜手腕处蔓延,伴随记忆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