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徐念柔被点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惊恐绝望中紧紧闭上了眼睛,嘴唇颤动,泪流满面。
然而关键时刻,身上之人却突然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徐念柔惊疑不定地睁开眼,就看到那吴庸软软得一头栽倒在一旁,现出静立在他身后的沈清池。
沈清池面无表情垂眸,看着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徐念柔,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被这般对待,滋味如何?”
徐念柔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偏过头去,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泪如雨下。
沈清池冷眼看着,俯身解开了她的哑穴。
一声鸣咽逸出,徐念柔哭道:“你……你为何要如此折辱于我……“我折辱你?"沈清池嗤笑一声,“这难道不是你与这人里应外合要用在我身上的戏码吗?我不过是原样奉还罢了。”
徐念柔闻言,猛地转过头,满眼不可置信。“还有药材被换的事,"沈清池继续道,“也是你做的吧?你向来谨小慎微,敢这么做是不是得了二伯父或者二伯母的授意?我猜,他们明日还会有重头戏在等着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