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被打断,回神跟商凝说了句拜拜后走上电梯。
“沈总?”
被众人簇拥在中央地位的男人被唤了一声,挺阔的西装将男人颀长的身形衬得愈发有压迫感,黑眸如点墨,视线轻缓从满樱面上扫过,如风过水,随后直直落在旁侧的电梯上,未有停留,转身踏上另一侧无人的电梯轿厢。
其他人愣了一下,赶忙跟上他的脚步。
满樱没急着按楼层,正等人上来,没看清楚他的样子,倒是窥见了男人手腕处盘着的深色蓝宝石袖扣,与冷调肤色对比,晃眼极了。
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按下楼层。
包厢高大的门紧闭,满樱低下垂眼睫,握住伞柄的力道收紧些许,深呼吸几次,暗暗警告自己。
等会进去一定要沉住气不要动手。
如此重复几遍,她才推门而入。
一大束玫瑰被摆在了正前方,9999朵的花束,热烈张扬,满樱目不斜视绕了过去。
已落座的沈景慎看到她的举动,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笑问:“不喜欢玫瑰花?”
满樱这才给了个眼神:“挺好的。”
沈景慎目光上下打量她,浮现出势在必得的满意情绪,只是眨眼,又直白道:“今天是你第一次答应我的约会,你也是第一个让我追了这么久的人,给你这么长的考虑时间,应该也想清楚了要不要继续拒绝我。”
显然他对满樱的来意一清二楚。
“沈少应该也清楚我来是为什么。”满樱笑了笑回望他,身子往后一靠,手臂自然环在胸前,“你没必要在我一个小角色身上浪费时间,更不用把对我的手段用在其他人身上。”
她是真的很烦,本来还想着装装样子,没想到他真就缠上自己了。
红酒的色泽在碎片光下摇曳,沈景慎缓步走到她身旁,半倚着桌面,杯沿若有若无碰过她的侧脸,一红一白的极致对比,激的他心痒难耐。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眸光炙热,不掩欲色:“我只是喜欢你,知不知道我看上你,是你多大的福气。”
“别人拼了命都想搭上我这条线,但凡跟我沾上关系,在哪里混的不是顺风顺水,至于不识相的那些也没机会在我面前蹦跶了。”
城市灯光如昼被绵密的雨点模糊成一片雾般霓虹,暴雨倾斜,随风拍打在高层玻璃上,满樱偏过脸,不经意与玻璃内的倒影对上视线,她是带着谈判的想法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决定。
轻佻的话语和动作,无一不是在她的雷点蹦迪。
“你如果识相,我乐意捧着你,非要端着不乐意下我给你的台阶,你也许会后悔。”
尾音落下,酒杯被递到面前,红色的液体因惯性左右摇晃,沾染了透净的杯壁。
沈景慎压着底座又朝她递进了几分,引诱的语气:“喝了这杯酒,跟我走,你没办法改变的事情,只要我一句话的事。”
倒也没有真心,只是难得见娱乐圈有骨子硬成这样的,实在是让他想摘下一亲芳泽,品一品这带刺的樱花。
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让满樱感到反胃,她礼貌端起酒杯,紫水晶手链顺着动作滑至腕骨,唇色娇似初樱,浅浅弯成上扬弧度,在沈景慎扩大笑意的瞬间,径直将酒朝他脸上泼去。
一时之间,惊讶,羞恼,愤怒,忽略他要将人生吞活剥的表情,满樱倒是乐得欣赏他狼狈的样子。
满樱离开的毫不犹豫,虽然泼的那一瞬间很爽,但她也明白按照沈景慎的秉性,一而再再而三吃瘪,就更不可能放过自己了。
她也是被宠大的,还没遇到过被人强迫的时候,听沈景慎满嘴烂话,实在是按捺不住脾气。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
“满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停下来跟我走,我可以当你刚才的举动只是情趣。”
“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