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仰望湛烈:“作为一名专业人士,我知道,今天对你的意义格外不同,你心里有受到冲击、有不好过的事情,然后,你不想显露,想用一直以来惯用的方式压住,自己慢慢处理。”湛烈低头,她的小手细白柔软,随便揪住他衣角,他动弹不得。“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展开疗愈工作,所以我不确定我的判断对不对,我只是觉得,在很长一段时间的很多事情里,你都在自己解决困难。”孤零零的,没有人陪。过了关,无从庆祝,不是轻松是空虚,再遇新关再独闯,渐渐就麻木了。
谁能喜欢这种滋味?
被路恬星直直看着,湛烈感动之余,又有点想笑:“星星,我是成年人,比你还大几岁。我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你不用太当回事。”路恬星说:“你能解决,我信的。我就是想告诉你……想告诉你”她手指向外面。
暴雨倾盆,接天连地的雨点砸在水洼里,腾起白茫茫细雾。“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走进雨里,我要陪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