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好朋友?”
“当然啊,我就你一个朋友。不过……”
幼臻:“那好,什么都别说了,放你一天假,不用上班了,跟我去玩。”
瑾玉:“玩?玩什么?”
幼臻:“怎么疯怎么玩,把死男人都扔到脑后去吧。”
屋内——
秦令川从地上捡起底朝天的项链盒子,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陶北作死地开口:“东家,我就说了嘛,您每次只要靠近幼臻小姐,准得受伤,皮肉伤完了心伤。”
秦令川望着两个女生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就像有什么从心底抽离。
幼臻和瑾玉两个人从过山车、KTV、按摩、火锅一直到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通通体验了个遍。
悲催的是,幼臻出来得急,手机钱包都没带,全是瑾玉付的钱。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醒来已经是十一点多,瑾玉不干了:“老板姐姐,你知道昨天花了多少钱?整整我一个月的工资欸。呐,赔我。”
二人嬉笑打闹着回到小院,仿佛昨天的事情全然忘记了。
院墙下,一人西装革履,孑然站着,与这满架蔷薇极不相称。
幼臻就当没看见,与他擦肩而过,直往里走。
秦令川抬臂挡住她:“我找了你一天都不到,手机关机,我很担心。”
幼臻目视前方:“那你现在看见我,可以走了。”
她看起来逆来顺受,实则冷漠至极,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吝啬给他。
瑾玉一把推开秦令川,挡在幼臻身前:“干什么?资本家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随便玩弄女生感情是吗?幼臻姐,别理他,我们走!”
秦令川留着半个身位跟在她们后面,就在幼臻要跨进大门时,秦令川忽然单手拽住她,往旁边漆黑的长廊走去。
幼臻甩不脱他,朝后看了瑾玉一眼。瑾玉也立即追上去,秦令川直接从内插住铁门,隔绝了瑾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