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今天是什么了不起的日子吗?是谁家要求婚还是结婚,能耽误您这么大事?”
话都被她说了,秦令川找不到缝隙开口。
她向来伶牙俐齿,却从不知她咄咄逼人。
秦令川将手拿出来,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时机了,他得先解决眼前的危机:“我对你,不是一朝一夕的兴趣,我们来日方长,我总觉得,往后会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你。”
“来日方长?你觉得,我们还有未来吗?”她的眼眸里一瞬间有好多种情绪,来不及抓住具体是哪一种。
秦令川措手不及:“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红着眼望他。
“幼臻,我一开始的确是带着目的接近夏家,但我没想到我遇见你。我承认,我栽了,栽在你手里。”
幼臻昂起头,倔强陈词:“我可不觉得我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您这样的花花公子浪子回头。”
“什么叫花花公子,浪子回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幼臻一时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她越发委屈,强撑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你还凶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要跟我发脾气。你也不用再演了,把你的好演技都应付夏家嫡系的人吧。”
“还是说……你真正的目标是姐姐,我只是你先拿来练手的工具?”幼臻随口一说,听起来锥心刻骨,他既莫名其妙又冤枉,却无从否认。
真话掺着假话说,前半句话是对的,后半句话却是错得离谱。
秦令川败下阵来:“那你明白告诉我,到底是因为我骗你你更生气,还是我的身份你更生气?”
“都是!”幼臻失望透顶,“你利用了我,那天你出现在我门前,是早就调查研究好了我的脾性,刻意接近,好套取商业信息的。”
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对立。
幼臻看见了他要拿不拿的那个精致的小盒子。又是什么她没听说过的奢侈品牌吗?
她干脆替他拿过来,一把扔到他身上:“在你眼里,我也不过就是可以用这种贵重礼物收买的女人罢了。”
“你不是!夏幼臻,听我说话!”她这样否认他的人格,秦令川的怒意蠢蠢欲动。
“这段时间你对我好,也只是为了你的商业帝国。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毁掉整个夏家的人,还跟我谈感情?”
随着她连珠炮似的追问,腹中的疼痛越发叫嚣。
这反而提醒了他,秦令川拉住她的双手,微俯身与她平视,耐心重新聚拢:“对不起,是我不对。不过,能不能先认真听我说几句话?”
幼臻非常认真,像个好好听课的小学生:“那你就把实情都告诉我。”
秦令川犹豫了,目前他知道了生父的身份,但还没想好,要不要认他。
大概率,是不认的。
他不想把她卷进来,更不想夏家的人,知道他有了软肋,以此要挟。
若是要认,他再告诉她;若是不认,就当没这回事,也就不必告诉她了。
她期待的就是那一丝犹豫,这样她就更狠下心摆脱他,可他真的犹豫了,她是那么伤心。
幼臻流泪深深望着他,万千情绪:“我还以为,我真的恋爱了……”
瑾玉和陶北在院子里听到内间越发激烈的争吵,一时不知道该出去劝劝还是当透明人不存在才好。
听到开门声,二人才迎上去。
瑾玉看了秦令川一眼,立即去追幼臻。
“幼臻姐,你们怎么了?秦总铁青着脸,你们吵架了吗?我听陶北说,他今天不是准备要跟你……”
“秦总?你也知道了?”
瑾玉点点头:“是啊,周师哥和你姑姑向我们所有人都公开了他的身份,说我们要有骨气!”说完,瑾玉还握了下拳,作出义愤填膺的气势来。
幼臻一抹眼泪,拽起瑾玉的手:“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