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那垂下的衣袖,露出的皓腕,柳茹萱却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毒痕。
.是蛊毒。她如此百无忌讳地靠近她,想必是萧敛的人罢。过来监视她?总非是解闷。只是,化敌为友,亦非不可。毕竞她们同是一对囚人。
不过得实打实的好处摆在面前相诱才行。
“怎么了吗?"夏倾蓉见其出神,有些不解。缓了神色,柳茹萱讪讪道:“想着你方才讲的趣事,有些出神。无妨,姐姐继续讲。”
不知过了多久,萧敛和萧昭回了府,两人抬眸,便见柳茹萱后靠在椅背上,织金妆花缎铺作晚霞,裙裾在紫檀圈椅上漫成涟漪,杏眸弯成了月牙,正含笑看着夏倾蓉。
两人聊得入了迷,丝毫未察觉萧敛和萧昭的走近。忽地,戏团喷火,狂风乍起,烈火歪了方向。萧敛稍一犹豫,便将萧昭揽在了怀里,挡住了飞来的火焰。戏班们见此哗然一片,下人们亦乱作一团。
怀中人抬眸望去,却见萧敛紧蹙着眉,却还紧紧抱着她,忍受着背部的灼伤。
柳茹萱这才注意到萧敛这边的动静,循声望去,只见两夫妻抱作一团,萧敛未其其挡住了大半焰火,背上亦因烈火而烧灼了一大片。她提裙欲上前去,夏倾蓉拉住了她:“公主毕竞是正头娘子,你我都要敬着的。”柳茹萱松开了她的手,点了点头,上前去。他衣衫上的火早已灭去,直至无恙,这才松开了萧昭。
“快传郎中。"萧昭急道,说完便同人扶着萧敛去了后院。临走前,萧敛看了一眼柳茹萱,回以一笑,示意她安心。
停下了脚步,风仍在吹着,拂乱了鬓发,腰间宫绦随风缠绕着。她只抿了抿唇,便径直往燕院去。
“夫君这般护着我,棠娘怕是不高兴了。“萧昭坐着,端茶轻抿了一口,这才温声说道。
郎中已为萧敛上过药。萧敛穿好衣衫,从屏风后走出:“公主不必忧心,我这便告退了,你好好休息。”
萧昭看着萧敛的背影,犹豫一瞬,忽地出声问道:“夫君既于昭儿无意,又为何要护着我?”
脚步一顿,他回身,微微一笑,扯着谎:“我与公主青梅竹马,相伴长大,情分尚在。而且公主是我的妻子,我自是会护着你。”一时情动,萧昭凝着他,眼神温和。萧敛见她再未多言,便转身走了。“公主为何不留下世子,方才奴婢见世子也是想留在鸾凤院的。“梓霜一脸疑惑地问道。
萧昭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着急。”
燕院,萧敛命屋中人尽数退去。他绕过屏风,缓步上前,见帷帐垂落,随夜风轻轻摆动着。
上前关了窗,方掀开帐帷,柳茹萱扑入他怀中,轻蹭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萧敛痛哼一声:“棠儿,背上疼。“柳茹萱这才反应过来,松了些手,噙着水汪汪的杏眸凝着萧敛:“郎中怎么说,伤势严重吗?”她将萧敛拉下,坐在塌边,伸手就要解开衣衫查看伤势。萧敛握住了她的手,轻笑道:“我还以为棠儿要兴师问罪,现在却这般懂事,有些受宠若惊。柳茹萱垂眸:“是有些不舒服,可是公主是你的妻子,我生气,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萧敛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附耳说了几句。柳茹萱抬眸,笑道:“当真?“萧敛垂眸,点了点头:“我几时骗过你。”
柳茹萱打开床榻暗格,里头躺着一份书信。柳茹萱见此,心一颤,是阿娘的字迹。她侧首看了一眼萧敛,见对方点了点头。抹掉眼尾的眼泪,柳茹萱颤着手打开了书信,读至最后,笑意愈来愈浓。“真好,爹爹阿娘避世隐居亦是很好的,待这战结束了,我和萧敛哥哥一起去看他们。”
“好,待天下太平了,我们便去寻他们。"萧敛笑道。柳茹萱笑盈盈转头:“那我这次就原谅你了,让我再仔细看看,“她一溜烟又爬上前去,攀在萧敛肩头,褪下衣衫,细细瞅着,“竞烧得这般严重。”萧敛低眸,见她眼底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