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着腰下,直打得柳茹萱大哭起来,挣扎着,却怎公也逃不出去。
“认错!"萧敛声线沉沉,压抑着怒火。
柳茹萱却只觉得委屈无比,嘴硬道:“不过烧了萧敛哥哥一些破纸,萱儿有什么错?”
萧敛见柳茹萱坚决不认错,复又打得更重,直打得柳茹萱涕泗横流,这才罢手。他怒斥道:“柳茹萱,你要是将这屋点着了,你连一完尸都不会有,到时候变成一捧骨灰,我看你还怎么贪玩!”
柳茹萱哇哇大哭,仍死犟着不低头,抽抽噎噎道:“那屋子不是没点着嘛,萧敛哥哥却要打这般重,萱儿再也不喜欢哥哥…”萧敛气极,将她拉了下来,走上前收拾着残灰,却发现烧的竞是自己熬了几个大夜才写出的兵法演稿。
“柳茹萱,过来!”
柳茹萱吓得一滞,却连哭声也止了,忙往屋外奔去。萧敛大步追上,将她拎了过来,直接抄起书,厉声道:“把手伸出来!”柳茹萱将手藏在了身后,水汪汪一双杏眸委屈巴巴地瞅着他,摇了摇头,嗫嚅道:“不要。”
萧敛将她手抽出,柳茹萱小手却紧捏成拳,气极反笑,他直接把她拖了过来,半放在榻上,掀裙,褪下衣衫,手掌便落下。虽比之前轻了几分力度,但白嫩肌肤上仍是通红一片。“错了没!下次还敢不敢了?”
柳茹萱吸了吸鼻子,眼泪断了线地落下,只得哭道:“萱儿错了,萧敛哥哥别再打了.…萱儿再也不敢了。”
长苏居。
美人榻上,萧敛现在想及此,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竞还委屈到今天,你